虞漫贊同“對,提前一點,不要遲到,影響心態。”
一行人過去,已經有好些參賽者到達。常念才發現別人都是一個人來的,不然便是朋友或者一兩個長輩,只有她,身后不僅有爸媽還有男友以及未來婆婆,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好不丟人
常鴻像是看出她所想,拍拍她肩膀道“你重要的比賽爸媽都想陪著你,靜下心來。”
“嗯嗯”常念點頭,收了心思。
不多時,比賽開始,入場后抽簽決定作品內容。常念抽到了一句詩“愿有歲月可回首,且以情深共白頭。”
這,這不就是她前世在補辦大婚那時,與夫君說的嗎
他們還定下長命百歲的諾言,可惜一切都未能如愿。縱有歲月回首,可那都是夫君借以度日的孤獨回憶。
現在想想,仍深覺遺憾又無奈。
詩很美,傳達的愿景和意境也很美好,只是她曾經歷過的,太扎心。
常念執筆,面對那張空白的紙,有好一會的靜寂。
江恕在場外看著,慢慢蹙了眉。
之后的每一分鐘都是漫長而煎熬的,因江恕好像看見常念紅彤彤的眼眶,偶爾蹭蹭眼睛,像是哭了。
海齡和虞漫都擔憂得不行,在她們的印象里小念這孩子不是那種脆弱經不住事的性子啊
只有常鴻很淡定。
直到比賽時間結束,參賽者上交作品,由評委當場計分評選,常念慢吞吞走出來,果真紅著一雙眼,看起來情緒低落。
虞漫拉住她的手,溫柔安慰“沒關系,咱們第一次參加比賽,重在參與和經驗,不哭啊。”
海齡也道“正好中午了,伯母訂了你愛吃的蛋糕,甜甜的,吃兩個心情就好了。”
常念愣愣看著她們,還有半步之隔一臉焦灼的江恕,她回神道“沒,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只是太感動了”
因為她在白紙上把夢里美好的愿景描繪出來,就像是真真做到長命百歲、共白頭,感動得掉眼淚而已。
但顯然大家都不信,都依著她說話“好好,先擦擦眼淚,乖啊。”
“真不是呀我覺得我發揮得可好了”常念有點著急地解釋。
常鴻笑起來,道“我就知道,咱們等評委結果出來,晚上擺慶功宴”
虞漫覷他一眼,心道一把年紀了還跟孩子說大話,這哪還有平時常教授學識淵博的形象
常念倒是對父親的話贊同得很,小聲補充“我想吃大閘蟹。”
虞漫拿這父女倆沒法子了,只好笑道“行行行,樂意在家吃還是在外邊呀”
常念看看她的父親,二人都道“在家吧”
海齡看到這一幕,不禁感慨一家人感情真好,她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兒子,才發現那幾分不易察覺的落寞和孤單。
海齡面上的笑容慢慢淡下去,變成憂慮和深思。
是了,小念和家人說話時,他即便是再焦急想要詢問寬慰,都不會上前影響他們的,他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那種分寸感,恰到好處。
作者有話要說
我虔誠許愿,愿有一沓江總這樣的男友批發給我的寶貝們紅包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