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西郊算什么我動動嘴皮子的事,賞給你了。”陳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語氣豪爽,“今晚九點,老地方。”
刀疤男連連應好,心想今天真是撞大運了,隨隨便便就在大街上碰到個滿嘴胡話的傻姑娘,說不準待會出門還能撿到錢呢刀疤男美滋滋想著,又給陳少倒了滿杯的酒。
陳少卻擺手,懶洋洋地在沙發躺下“喝酒誤事,今晚爺可要好好玩玩。”
夜幕落下,晚九點。
常念昏沉醒來,映入眼簾的是頭頂懸掛的水晶吊燈。她愣了片刻,想起那個莫名其妙的刀疤男和崴腳的老婦人,頓時坐起來,警惕看向四周。
“小美人醒了”
大床右側的真皮沙發上,睡飽喝足精神倍兒好的陳少斜倚著,輕晃酒杯里暗紅的酒液,他投過來的眼神玩味而曖昧,像是打量到手的獵物一般。
常念本能地往后挪了些,表情不虞“你又是何人”
“我啊,海城鼎鼎大名的陳家知道嗎我就是陳家大少爺,以后跟著爺,讓你吃香的喝辣的,穿不完的名牌衣裳背不完的名牌包包,總之,比你這身亂七八糟的衣裳好千萬倍。”
陳少起身來到床邊,近距離觀賞著這張近乎完美的臉蛋,純天然的無暇美,沒動一刀,實在是太漂亮了。那雙睜開的眼,靈動澄澈,不染一塵。他忍不住伸手過去,想要愛撫一番。
誰料被常念一巴掌拍開,常念嫌棄極了“本公主生來高貴尊榮,萬千珍寶盡有,就憑你這骯臟的東西癩想吃天鵝肉”
骯臟東西癩
陳少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海城多少女人眼巴巴想要上他的床
不過,有傲骨,有脾氣,他喜歡。
陳少緩了片刻,竟不惱火了,他一副“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神色。
常念卻是瞧也沒瞧他一眼,從床上下來,四處打量這個陌生的房間,越看越茫然,連出處都沒尋到。
陳少在一旁冷笑“想走沒門”
常念攥緊手心,強抵著心中的不安和慌亂,冷著臉大聲道“本公主記住你了,待我出去尋到夫君他們,定要抓你重打五十大板,以罰不敬之罪膽敢謀害本公主的人,都沒好下場”
陳少被這一連串的罰和罪氣得有些發懵“”
這么傲這么傲真當自個兒是什么皇家公主嗎
常念放完狠話,強裝鎮定,徑直往外走去,等陳少回過神,急忙追上去拽住人。
“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看我不給你點教訓就不知道這海城誰是老大”
“放手”
爭執間,一道沉悶的酒瓶子砸上腦袋的聲響傳來。
陳少猝不及防被這么一砸,額頭上鮮血瞬間泊泊滑下,視線都恍惚了一陣。
常念趁機掙脫開他,攥著鋒利瓶頸的手都在發抖,面上卻仍是兇巴巴的“不要命了你便過來看我不砸死你”
“你,你,你”陳少捂著額頭,滿臉不敢置信,眼前這個柔柔弱弱的嬌嬌女竟這么強硬剛烈
他大聲朝外喊道“來人啊”
房間隔音好,喊了三四聲,才見外頭進來兩個穿著黑色衣裳的高大男人。
這是陳少的保鏢,進門一看主子滿頭的血,頓時慌了神,急急忙忙上前扶住人。
陳少煩躁推開他們“扶我干什么都給我去按住那個臭女人”
兩個保鏢回身,可房間里哪里還有女人的身影
床上從無失意的陳少,徹底怒了,狂躁吼道“還愣著干什么給我去追啊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