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心被襲,負責人不得不轉身抵擋。
他掌心內浮現出一只鷹爪般的暗綠色武器,當啷一聲格住步冶的劍鋒。
金鐵相撞,在密室內碰撞出數重詭奇悠長的回響。
與此同時,帷幕后孤零零站著的傀儡師身前,就像是剛打完金坷垃的農田一樣,一瞬間從陰影里拔起了十余條修士身影
這些修士們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男有女。
唯一相似的,就是他們如出一轍的麻木眼神。
十幾個修士同時出手,既攔下了巫滿霜的彎刀,也掀起龐大的氣浪,把巫滿霜暗中偷渡的帶毒煙氣反推回來。
霎時間,巫滿霜和劍修步冶同時后退,然后背心相抵。
步冶尚且不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他就像是一個差了八十集連續劇劇情的觀眾,下意識發出一聲茫然的叫聲
“怎么回事,魔族打進銀光擂場里來了”
這事解釋起來有點麻煩。
關鍵時刻,巫滿霜直接拋出最有力的激勵
“這是新的賽制方式,你我小組合作,贏了可以發一萬下品靈石。”
步冶大喜過望“這么好”
巫滿霜淡定地補上下一句“輸了的話,我的煙槍和你的劍,都要改嫁。”
“”
聽見這話,步冶噴出一聲暴吼,整個人當場悍然跳起
一個真正的劍修,必不可能眼看老婆改嫁
讓老婆變賣劍鞘也不行
下一秒鐘,那十幾個被傀儡絲操縱的修士,像是被巫滿霜剛剛奇襲傀儡師的行為激怒一般,斷然朝巫滿霜襲來。
與此同時,帷幕重新拉上,遮住了傀儡師的身影。
帷幕之后,則噴射出幾十條傀儡絲。
這些傀儡絲又細又不起眼,像是章魚觸手般在空中瘋狂揮舞,目標卻異常一致,前后左右地朝劍修步冶噴射而來。
而負責人,他沒有著急追擊,也沒有加入戰局,而是凝視著巫滿霜的身影,對著他念念有詞。
“”
傀儡修士之中,有一名使彩綢的女修士。
她拋出手中的彩練法器,七彩綢緞在空中連拐十幾個彎,終于鍥而不舍地捕捉到巫滿霜手中的煙槍,然后狠狠往后一拖
與此同時,其余傀儡修士一擁而上,從各個角度對巫滿霜發起攻擊。
看他們的舉動,竟是非要逼巫滿霜放開煙槍法器不可。
巫滿霜心念電轉,臉上浮現出一絲譏諷的笑意。
這些人并不知道,他用毒的本領天生就有,并不是倚賴法器。
巫滿霜果斷松手。
與此同時,他背后砰然散開一大蓬遮天蔽軟的濃黑毒霧,將自己和所有傀儡修士都罩進里面。
那毒霧竟然可以屏蔽他人神識。
一時之間,沒人知道黑霧中發生了什么。
就連那些被籠罩其中的傀儡修士,也分不清東南西北,只能各自選擇一個方向盡力突圍。
在這短暫的一遮眼間,巫滿霜劃破指尖,凝血如玉。
十余粒血滴子,被他凝固成瑪瑙似的細小硬珠,然后同時朝不同的方向彈射開來。
這十來粒血珠,有的直接貫穿了傀儡修士的護甲,在沒入皮肉的瞬間,就令對方失去所有防御力,像是斷線木偶似地倒下。
有的則在傀儡修士的防御法器上吃了個閉門羹。
血珠子沒能穿透傀儡修士的防御法器。
然而下一秒,血珠便借著反彈的力道,破碎成細小得不能再細小的一捧煙霧。
旋即,細碎的血色煙霧,劈頭蓋臉、無孔不入地侵入對方的防護。
短短幾個數之間,攔住血珠的修士們,也面若死灰地倒下。
從軀體的受損程度上看,他們遭受的創傷,竟然比前者更嚴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