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困避難營,冬兵組織至
陶土酒壺很別致,扁扁的,圓圓的,還有倆耳朵,可以穿上繩子當隨手水壺。
酋長和祭祀舉起酒杯,眼含熱淚,朝著姜天深深地跪拜,舉起大壇子激動地說著什么。
小阿瑟眼圈微紅地解釋道“這些年,卡葉族部落曾經被長壽部落抓走,被軍閥殺死五百人。現在人口只剩下原來的二分之一了。他們在感謝你,保護我們民族的血脈。請你喝酒”
“呵呵,我也沒做什么嘛”
盛情難卻,姜天舉起酒壺,只輕輕碰了下嘴唇,拿起蟒蛇肉吃了兩口。
和魚肉的味道差不多,但非常勁道。
張千雷卻是洋洋得意,仿佛找回了民國天師的榮光,豪爽笑道“莫笑農家臘酒渾”捧起酒壺咕嘟嘟灌了一氣兒。
喝完了,他還搖頭晃腦地點評道“嗯,酸酸甜甜的,很甘洌,就是度數有點低,和黃酒差不多應該是一種果子酒吧”
正在觀看跳舞的袁可心忽然轉頭問道“張老神仙,您喝了”
這個稱呼讓張千雷很高興,他點頭,大度一笑道“入鄉隨俗嘛,道爺我也不是啥活在云端的人物,要接地氣啊。還別說,味道挺不錯的”
見袁可心哭笑不得的樣子,張千雷追問道“有什么不對嗎”
“沒什么,張老神仙喜歡就好”袁可心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回事兒啊,你趕緊說啊”張千雷焦急地追問道。
“沒啥,就是他們的釀造工藝和咱們國家的酒不一樣的”
“怎么不一樣了”
“他們先采摘野葡萄過來,然后嚼碎了吐進壇子里,自然發酵。我原來也喝過不少,后來看到他們釀造的過程后,就再也不喝了。哎呦,張老先生,您去哪里啊,別吐啊,莫笑農家臘酒混啊”
張千雷吐得膽汁都快出來了,這非洲土酒是再也不敢喝了。
還好卡斯湖避難營地那邊還有不少的啤酒紅
酒什么的,也帶過來幾箱子,大家一起享用。
非洲黑人們似乎更加喜歡這些洋酒,喝完之后更加興奮,一道道硬菜上來了。
隨后就開始上一些非洲硬菜,所謂的硬菜全是烤猴子,烤蟒蛇肉,烤蜥蜴,油炸螞蚱,毛毛蟲之類的,每一道菜都在挑戰眾人的承受能力。
尤其是久負盛名的烤猴子,在眾人看來和吃人也差不多。
猴子的腦袋齊著脖頸被剁掉,臉上還掛著臨死前的恐懼和痛苦,就這么被丟進火堆里烤得外焦里嫩。
黑人們捧著猙獰的猴頭連撕帶啃,嘖嘖有聲,口水飛濺,還把手伸進腦袋里挖出豆腐腦吃。
“還是黑人老爺們狠啊”
張千雷看得自嘆弗如,搖頭感嘆。
齊天小猴子就在一邊痛心疾首地流淚,為同類默哀。
還好,卡葉族們知道他是姜天的萌寵,倒是沒嘗試把他給剁了。
“怪不得那些猴子這么仇視部落的人,見人都呲牙咧嘴的”
黃靈兒看得心驚肉跳,險些吐出來了。
幸虧還有一些常規的食物,能讓女同志們下得了嘴,比如香蕉、烤土豆、烤玉米、烤魚和河蝦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