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長安街頭,卻突兀的出現兩個勾肩搭背的男子,正相互打趣著走在清冷的月光下。
“有人”
街巷深處,有巡街武侯聽到外面的動靜,登時大怒提著棍棒就沖了出來,想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兩個大晚上還在街上游逛的閑漢
不知道今日長安有大事發生竟然還敢大晚上出來溜達這不是找抽是什么
只不過,等獰笑的幾人沖到近前,借著暗淡的月光看清那兩個“膽大妄為”之徒后。
幾個剛剛還面目猙獰的武侯卻是如同被使了定身法一樣,立刻呆立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直到兩人從他們身邊走過,這才敢小心的護在后面。
不用問,這兩個人,正是剛從小李子那里出來的蕭寒與劉弘基。
“剛剛你在陛下面前說的那些話水平很高啊”
無視那些遠遠綴在身后的武侯,蕭寒笑呵呵的拍著劉弘基的肩膀說道。
一向被罵做蠢貨,二百五的劉弘基突然被蕭寒夸獎了,心中當即大爽,忍不住咧嘴問道“有多高”
“大概,這么高”蕭寒見狀,伸出手,比劃出一個大致到自己眉毛處的高度,笑呵呵的回道。
“這么高”劉弘基似乎對蕭寒這個回答很滿意,那雙牛眼都笑的快瞇成一條縫縫了,將自己的胸膛拍的砰砰作響“俺就說嘛俺老劉可是有內秀之人不過你也不賴俺可瞧得清楚,當你主動請纓去山東的時候,陛下臉上的喜色絕對是真真切切的”
“呵呵,或許吧”突然提起這事,蕭寒臉上的笑容不知怎么,變的有些僵硬起來。
哎,之前剛跟薛盼說過,這次應該能在家待很久,沒想到剛回來這才幾天,又要出去了
也不知道女兒和老婆知道這個消息,又該是怎么一副失落的模樣。
“咱什么時候出發”身邊的劉弘基還沒發覺蕭寒的異樣,依舊咧著大嘴,呵呵笑著問道。
“明天吧事不宜遲,明天就走”蕭寒被劉弘基的話驚醒,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好你說什么時候走,咱就什么時候走”劉弘基也是毫不在乎的點頭應下。
可能對于他這種牲口來說,兒女情長啥的,根本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所以縱使家中妻妾無數,說要離家遠去,也是不見他有半點遲疑。
“那就這么定了”
蕭寒見狀,也是松開攬住劉弘基肩膀的手,一邊向著跟在身后的武侯招了招手,一邊對劉弘基說道“我已經讓小東和愣子分別通知狗子和我的師傅了,明日三原縣集合,咱們一起”
“行,就三原縣集合”劉弘基咧嘴一笑,然后謝絕了蕭寒要那武侯找兩匹馬代步的建議,瀟灑的擺擺手,轉身就向著長安東而去。
那里,并不是老劉在長安的家,而是平康坊的位置,也不知道他身上的病好利索沒有,會不會給那些女人再染上。
不過,這些就不是蕭寒擔心的事情了,他還有一些事,必須盡快安排妥當,才能放心前往山東一行。
“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