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為家里人意見不統一,拿不定要不要做那臺死亡率很高的心臟手術,所以他在醫院住了很久,久到,他的父親和他的主治醫生成了好友。
父親和蘭醫生認識得晚,卻是相當鐵的好友關系。
父親在外面有一個私生子,他不知道這個私生子的下落。
但是按照法律來說,父親的財產,這個私生子是有繼承權的。但方氏集團都是他自己在操心,他不想自己勞心勞力操持起來的公司,要分給私生子一半。
所以他想要知道這個私生子的下落。之后再做打算。
但父親把他的下落藏得很嚴實,如果有人知道,那方戈覺得只能是父親生前的好友,蘭醫生。
但蘭醫生離世了。
或許蘭外婆會知道些什么,但蘭外婆在閨女去世后,一直不怎么和外人說話。
方戈上門拜訪過,也一無所獲。
后來他知道了蘭外婆對花家二小姐高看一眼,相談甚歡。所以,他就想接近打聽。
如果能和花家二小姐成為朋友,再由此接近蘭家,那就再好不過了。
方戈以為,這幾番刻意接近,怎么也能讓他們之間的關系親近一點,熟悉一點。不指望成為朋友,但是應當和一般相識人有些差別。但是沒有。
一點也沒有。
花錦防備心一直很重,完全沒有深交的想法,也沒有想拿他當自己人的趨勢。
方戈不由得承認“我確實不是為了蘭醫生。”
他確實別有所圖,他的原計劃是蘭醫生當借口,接近花錦,和花錦把關系交好,再施行后面的計劃。但原計劃沒有成功。
花錦看著方戈,試探著問“具體,不方便說”
方戈嗯了一聲“是秘密。”
方氏集團涉及的財產太過龐大,不能隨意吐露。而且,他接近花錦想打聽事情,也是順便的事情,如果能達成目的最好,不能達成目的,他也有其他路子走,并不是指著這條路走到黑。
花錦“那你自己努力。”
方戈笑了笑“嗯,我努力。”
花錦起了個大早,跑出院子,準備跟著外面山路去跑步。
剛出門,就看見了側后方的院子門外,謝筱雯捧著劇在外面,一邊看著劇本,一邊彎彎腰抬抬腿地拉伸運動。
花錦打招呼“筱雯姐,怎么起那么早”才五點來鐘。
謝筱雯抬眼看她“我背臺詞呢。”
“這么勤奮”
謝筱雯打了個哈欠“工作嘛,誰不勤奮。你不也起那么早”她往花錦的院子看了一眼,能看見下面院子主屋的窗戶“那邊那個大老板不也起那么早”
主屋窗戶亮著。
花錦也往自己院子主屋里看了看,那大老板確實起得早,看得出來確實不閑。
這人還真是,之前問他,他還說自己是董事,沒有事兒要管呢,他晚上倒是不熬夜,結果還不是要大早上起來加班,好幾天起來都看見他屋子亮燈,這是天天加班的樣子。擱以前在學校,這種人就是那種表面上說自己不學習,只愛玩,其實背地里悄悄補課的學霸。
圖什么呢這人
花錦搖搖頭,笑了笑“我跑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