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河的腦海當中已然是吧,一整套的治療方案全部都已經規劃了出來。
他這才轉過頭來,將剛才自己查看到的情況告訴了兩人。
“如果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因為腫瘤原因已經壓迫到了葉伯父的視覺神經,他的右眼應該已經是處于失明的狀態了,沒錯吧”
葉詩文驚訝的看著陳江河,他這一切可都沒有跟陳江河提議半個字,沒想到他竟然能這么一絲不差地將所有的病情都說了出來,這讓葉詩文不由自主多了幾分希望。
“你能治好我爸爸”如果是平常的話,葉詩文恐怕不會問出這么幼稚的話來,畢竟一個理性的他很清楚,國內外的名醫都已經看了個遍,也沒能有一個人說出能夠治愈自己父親的話來,他怎么會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個年紀跟他差不多大小的男人身上呢
可是現在面對著父親已經被宣判了死刑的情況下,她也不得不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錢他們家有的是,可問題在于有錢都不能救好自己的父親。
陳江河作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半晌之后才說道“我得先看看情況,了解清楚了以后才能找一個具體的解決方式,如果要是情況樂觀的話半年以內可以治愈”
“當真是口若懸河這可是腦癌并且已經是壓迫了大部分的重要神經,你居然跟我說你半年時間內就能治好,如果當真有這般神奇,那我們這些人就不配為醫生”
兩個大夫在聽到陳江河的話之后,簡直像是聽到天方夜譚一般。
而陳江河壓根沒有理會這兩個人而是轉過頭看向了葉詩文說道“既然他們已經是沒有任何治療辦法了,只等聽天由命,不如讓我試試你相信我嗎”
葉詩文貝齒輕咬嘴唇,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一樣認真的看向了陳江河問道“你需要什么東西,我這就給你準備”
這個回答已經足夠明顯了,陳江河咧嘴一笑,看著葉詩文說道“很簡單,只需要給我一套銀針就行”
他沒有隨身把銀針帶在身上的習慣,所以家里那套還在家里放著,必須要讓葉詩文再去找上一套來。
葉詩文點了點頭說道“等著馬上回來”
很快便是出去打了個電話,讓人趕緊送了一套銀針回來,不過短短半個小時就已經送到了陳江河的手中。
“葉小姐,您可是要想好了,現在您父親的狀況已經很不容樂觀了,如果要是再讓這小子隨意的插手,很有可能會導致您的父親今天都撐不過去”
張大夫和劉大夫兩個人還在試圖想要說服葉詩文,讓他不要再輕易的相信陳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