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河卻是輕笑一聲,看向兩人說道“自己治不好還擋別人的路上一邊兒呆著去吧自己沒本事就以為全天下的人都沒本事了”
“狂妄狂妄之極我們兩個老東西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是如何治好葉先生的病的,你要是當真能夠讓葉先生好轉,我們二人今天就當場退出醫學界”
“你們退不退出關我屁事兒,別當道”陳江河壓根也不在乎他們兩個人在那逼逼什么,而是認真地走了過去攤開銀針,做起了準備。
此時的張大夫和劉大夫兩個人已然是不再插手,他們只是站在一旁,倒是想看看陳江河到底有什么樣的本事,竟然敢當著他們的面口出狂言。
葉萬里的樣子的確是有些憔悴,不過才五十歲不到的模樣,卻已經是看著十分的蒼老,正值壯年的他因為病情被折磨成這個樣子,也是挺令人唏噓的。
陳江河沒有猶豫,集中自己的精神力以精神力,認真在葉萬里的頭上幾處大穴位迅速落下了幾針。
落針的速度又快又穩,葉詩文在一旁看著那么細長的銀針,就這樣直接扎進了自己父親的頭頂,也是被嚇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影響到陳江河讓自己的父親再出現什么問題。
而陳江河卻依舊是淡定的很僵硬之分別的落在了相應的學位之后,精神力順著銀針進入了腦袋里面曼曼的包裹著那一顆腫瘤,尋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之后,精神力化為一根細針,一般突破進了這顆腫瘤當中。
精神力一點一點地滲入他,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這畢竟是在腦子當中無數的重要神經,稍微有一點偏差,破壞了的話,就很有可能會讓這個已經昏迷的男人徹底的殞命,所以做的這一切也是讓他小心翼翼。
一顆鵝蛋大小的腫瘤讓陳江河也是如同在呵護著一顆隨時都會破碎的水珠一樣。
平常當中沒有一個人發出丁點聲音,那兩個醫生確實像是在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在盯著陳江河,他們就不相信真的會有人能夠對腫瘤有任何的辦法。
腫瘤能夠清除出去只有兩種方式,要么就是腫瘤自行消失,要么就是開顱取出來,但是像這種腦瘤晚期想要自行消失是不可能的。
而取出來的風險又太大,所以一直才會拖到現,在已經到了游進東哭的程度,不可能再有任何的轉機了。
就這樣有半個小時左右,陳江河這才終于收回了精神力,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濁氣,整個人放松了許多卻顯得有些疲憊。
他將銀針一根一根的拿了下來,然后仔細的收起來,這才看著依舊閉著眼睛的葉萬里。
看著他的治療結束了,可葉萬里卻沒有任何的動靜,這張大夫和劉大夫兩個人相視一笑,似乎已經是預見了這個結果。
“真是可笑之極,剛才還大言不慚的說是能夠治愈現在看你還有什么話說”
“張大夫,我還以為今天咱們真的碰到了什么世外高人呢,剛才我還說他要真能讓葉先生有所好轉,我都準備拜他為師了,看來呀,這又是一個說大話不帶打草稿的,家伙想要引起葉家人的注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