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微啞的聲音傳來“嗯,你走吧。如果放她出來壞事,你應該知道后果。”
“知道。”蔣吳冰道“不過,我需要在這里看著花錦死。她死了我才放心。”
李總道“要等另一個女的抓過來,一起處理。”
蔣吳冰的臉色微變,把謝筱雯跑掉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李總卻是笑笑“報警開了信號屏蔽儀,她報不了警,狼哥的人抓她是早晚的事。”
蔣吳冰“那我就等人過來。”
一陣響動后,一群人就地坐下,之后一時沒人說話。
坐了有一會兒,李總道“這里沒信號,我出去打個電話問問。”
李總那邊遲遲沒有收到狼哥的消息。
幾人從下午等到兩三個小時,等到了天黑。
蔣吳冰忍不住了,建議道“李總,我們先去用飯,說不定吃完飯人就來了。”
李總嗯了一聲,吩咐剩下的人“你們三個跟我走,你們仨把人看好。”
“是。”
一陣腳步聲過去后,空曠之地又徹底安靜下來。
只剩下了三個人
那三個人很快也開始吃晚飯。
“光是壓縮餅干沒什么意思,哥幾個,車上有牛肉醬,還有幾瓶啤酒,拿點來湊和”
“做任務呢。”
“這兩個女的都被綁得死死的,都什么關系就算是不綁著,這荒郊野嶺的,也跑不了。”
“也是,那我去拿”
沒一會兒,三人開始吃吃喝喝。
花錦往墻上靠了靠。她靠坐在墻邊,手被膠帶纏住,反綁在身后。
她的右邊腰側扣帶里藏了一塊刀片,只要拿到刀片,就能把手上的膠帶割開。
她開始嘗試著雙手往右邊挪動。
花錦“”
不行,夠不著。
為了方便拿,她的刀片向來就藏在右手邊的腰帶扣上,伸手就夠得著。
但現在她的雙手被膠帶死死地反綁在身后,能挪動的范圍很有限,但她能感覺到,她的右手手指都能摸到藏刀片的縫了,就差那么一點點。
就差一點點。
這個距離
花錦咬了咬牙,她用左邊肩膀靠墻,然后猛地用肩膀朝著墻壁撞了一下。
咔的一聲,肩膀如意料般被撞得脫臼了。
“什么聲音”
李總留下的三個黑衣打手朝角落的花錦和花媚兩人望去。
花錦踹了一下腳邊的石子。
花媚大喊道“你們這樣是犯法的,快放我們出去”
打手沒發現什么異常。也是,兩個柔弱女子,能搞出什么異常只能大喊大叫罷了。
不過,比起之前淡定的樣子,被膠帶封住嘴的妹妹好像終于感到害怕了,整張臉都煞白,額上都是汗水。
幾人移開了視線,他們繼續吃壓縮餅干。
因為左邊肩關節脫臼,能移動的距離多了一點點,就是這一點點,花錦完好的右手帶著脫臼左手,夠著了刀片。
花媚全程都看見了妹妹的操作,驚得眼睛都睜大了。
她在進來后,就被蔣吳冰取下了頭套,所以她能看得很清楚。
妹妹的手臂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彎曲著,然后伸手從腰帶中摸出了一把刀片。
花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