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懂了,妹妹突然地卸了胳膊,就為了拿那刀片。她成功了,但臉都瞬間疼得發白,可就算如此,她也咬著牙一聲沒吭,也沒亂動掙扎,鎮定得就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騙過了那三個打手的眼睛。
別說那三個打手了,就算是她親眼看見,也依舊是滿心懷疑。
這是她的妹妹嗎那個嬌生慣養的妹妹,能做到的嗎之前她在武館任職,花媚只當她是因為父母的離世沒有安全感,所以多學了門技能,想保護自己。可是技能歸技能這份心性,實在讓她覺得陌生。
還有那刀片之前在山里拍戲,山體滑坡他們被困在棚洞,花錦制服蔣吳冰,也是不知道突然從哪兒拿出的刀,她還以為是劇組里的刀,可現在看到,竟然是妹妹隨身藏刀。
花錦完好的右手拿到了刀片,她握著刀片,微抬著開始一下下慢慢割手上的膠帶。
大概割了快十分鐘,膠帶徹底割開了。
花錦舒了一口氣。
她聽著,那邊三個也差不多要吃完了。
“行了,差不多收收吧。”
“這里沒燈,好他媽黑。天黑了什么都看不清。”
“拿手機出來照一照。”
沒燈,正好。
花錦側了側身,悄悄抬手開始撥弄眼睛上的布條。
花媚也有意地擋在花錦身前,隔開那三個人的視線。
花錦摘下布條,看見自己被花媚擋住,微愣,然后迅速抬起右手,捏住左胳膊,咬了咬牙,一下子往上抬了抬,咔的一聲,把脫臼的胳膊又裝了回去。
“什么聲音”
那三個打手正吃著東西,朝著角落看了看。
花錦先是抓了手邊一塊石頭砸了過去,趁著三個人沒反應過來,接著人就沖了上去。
在后面的花媚簡直沒看清楚發生了什么。
她就看見了一個人被沖過去的花錦一腳踹到心口,估計是被踢到了致命處,倒地不起。
接著花錦就和那兩個黑衣打手打了起來,打到最后,一個人被花錦手上的刀片插了一下不知道哪里,還有一個人被花錦拿著地上的啤酒瓶砸了腦袋。
花錦拿著破了一半的啤酒瓶,順勢插進了他的心口。
速度極快,花錦下手利落干脆。
花媚都不知道整個過程有沒有到五分鐘。
就感覺,花錦刀下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隨便什么物件她下刀一點猶疑都不曾有。
花錦額頭上流出血來,那是她打斗中留下的傷口。
雖然贏了,但并不是全無代價。除了額頭,下巴還留下了刀傷,肚子也被踹了好幾下。
她抬手隨便地擦了一下額頭,不讓血流進眼睛里,看著地上倒地不起的打手,她輕笑奚落了一聲“菜狗。”
真他媽菜。
花錦又出了口氣,從打手身上摸手機。
她的手機被蔣吳冰上車前走搜走了。
找到了打手的手機,但是沒信號。估計是周圍有信號屏蔽器。
花錦看向角落的花媚,兩大步朝著她跑去,用刀子幫她挑開了手上的膠帶。
因為脫力,花錦的手發紅,還不斷地在生理性輕微顫抖。
花錦拉著她站起來,往外走“跟我出去,先找地方躲起來,我去找找他們車在哪。”
花媚看到了花錦拉著她的手,花錦的手腕上有好多傷口,血糊成一片。應該是之前單手割膠帶割到的手。
花媚像是沒反應過來,跌跌撞撞的。花錦回頭,她在花媚的眼睛里,看到了害怕
她在怕什么
花錦微怔,隨即安慰道“沒事了,別怕,我護著你。”
花媚路過了地上那三個躺著的黑衣打手,滿地的啤酒瓶玻璃碎片,血,刀子,電棍,也看得愣愣的。
花錦知道她的圣母屬性,保證道“沒事兒,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