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做的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哪怕拼上這條命,也不可能把人救下來。
他忽然有些佩服余秋雨的果斷。
“李邕,代本座送送貴客”孤鷹陰測測地道。
李邕走過去,意味深長地對黃少羽道“你祖上還是造刑具的嗎”
“不,不是了。”黃少羽訕訕一笑,然后緊跟著余秋雨的腳步離去。
等到人都走光,孤鷹大步走過去,再也不跟燕離說上半句廢話,直接抓住他的頭發,猛地從銅柱上扯下來。
無形的力量直接崩斷了鎖鏈。
待燕離要掙扎時,才發現已在孤鷹的法域內,他驚訝地發現對方的法域居然是完全隱形的。
法域形形色色五花八門,甚至還有劉樂天那種會變幻形態的,今日又開了眼界。他倒寧愿不開,因為隱形的法域意味著無法從法域的表象獲知對方的底細。
“有些事情直接一點就簡單多了。”
孤鷹冷冰冰地說了這么一句話,微一甩手,燕離就被無形的力量扇飛出去。
強大的力量將他扇飛出去的同時,也讓他的腦袋“嗡鳴”作響,整個處于一種無法思考的狀態。
他只覺得半邊臉頰都因為劇痛而失去了知覺,眼眶破裂,流出了鮮血。
“本座其實不想殺你。”他忽然露出一個詭譎的笑容,“你一路走過來經歷的事情,本座幾乎都有研究,你身上一定藏著秘密,拿到這些秘密,才是對你最大的報復。”
“你以為本座不知道他二人混進來”他淡淡笑著走過去,踩住燕離的胸膛,“那不過是一個障眼法,不過就是想讓他們以為本座一怒之下將你打殺了罷了,等會就會有一具跟你一模一樣的尸體被送進來,今日之后,世上再也沒有燕離這個人了。”
燕離勉強睜開眼睛,與孤鷹對視一眼,只覺遍體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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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孤鷹親手舀的銅汁,按照常理,根本難做手腳,燕離險些就跳將起來反抗,不料銅汁滴到半途,再一次凝固住了。
難道手腳動在了勺子上
燕離掃了一眼長勺。
李邕還是面無表情地按住燕離。
孤鷹突然回身盯住余秋雨,后者低頭不語。
黃少羽的心即刻“咚咚咚”的跳起來,在這里被拆穿身份,那可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被殺死也是咎由自取。
“今天是什么日子,在本座的地牢里,行個刑都這么困難”
孤鷹忽然變得不溫不火起來,他隨手丟掉長勺,快步走向墻角,那里還倚放著兩把長勺,他取了其中一把,舀了銅汁便走向燕離,“不要以為次次都能如愿”
銅汁傾倒下來,燕離神經繃緊,但是到半途,銅汁又凝固了。
仿佛一個詛咒一樣,銅汁離開鍋爐沒多久,即刻便會凝固。
孤鷹扔掉長勺,又走過去,取了最后一把,舀了銅汁,這回他干脆都沒往燕離嘴里倒,隨意地傾倒向地面,發現也如前一樣,倒到半途就凝固。
他憤怒地將長勺摔到墻壁上,卻又濺了好多泥土回來,沾在他的衣袍上。
“噗”黃少羽險些笑出聲來,
孤鷹凌厲地望過去,簡直就像馬上就會大開殺戒的猛獸一樣。
黃少羽頓時噤若寒蟬。
孤鷹冷冷盯著黃少羽,過了片刻才叫道“李邕”
“卑職在”李邕忙應道。
“把他給本座綁到烙管上去”孤鷹說罷凌厲地掃向余秋雨二人,“你們兩個,現在立刻給烙管加炭,再出一點意外,本座就要你們的命”
“是,是,是是是,烙管烙管。”
黃少羽念叨著,目光轉來轉去,終于在一個角落發現一根粗壯的銅柱,顯然是中空的設計,因為在銅柱后邊是一個可以爬上去的臺子,臺子上放著一個火爐,旁邊堆滿了黑炭、烙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