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染問“那你是答應了”
徐清頭也不回的往前走“答應了答應了”
顧染三兩步追上去,縱身一躍跳上了他的后背。徐清背著他,一巴掌拍他屁股上“我的腰”
顧染趕緊下來“忘了忘了忘了,我忘了您老腰不好。”
說著他作勢就要伸手去揉徐清的腰,被對方一掌拍開“滾蛋”
“”
他們倆回到公寓樓,已經九點半了。隊員們第二天還要早起訓練,好多宿舍已經熄燈睡覺了。
徐總管今晚沒法查寢,心里特別不爽,罵罵咧咧回了值班室。
顧染回到宿舍,燈已經關了。鄭文康和吳凱澤躲在被窩里玩游戲。高梓逸的書桌上亮著一盞小夜燈,他本人就坐在書桌前,看到顧染回來,立刻站了起來。
顧染三兩步沖過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壓低了聲音興奮的在他耳邊說道“我已經把徐指導拿下了”
聽到這話,高梓逸頗有些意外“他答應了”
顧染點頭“他說他把這邊的工作交接好了就過去。”
高梓逸笑著摸摸他的腦袋“其實徐指導這人挺固執的,能說服他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顧染卻說“其實徐指導這個人很好說話,但你得知道他最在意的是什么。”
三天之后,高梓逸、顧染和梁可欣三個人前往國青隊報道。他們這次訓練是租用的一家俱樂部的場地,除了滑冰場,還有健身房,條件非常好。教練組、運動員以及工作人員吃住就在附近的酒店內,到滑冰場也非常方便。
這次世界青年短道速滑,男女各有七名運動員參加,男隊這邊除了高梓逸和顧染,還有池朗、劉飛、蔣弘毅、任永杰和孟語喬。
顧染來到房間,剛放下行禮就有人在敲了敲他們的房門。
房門是開著的,池朗靠在門口。顧染抬頭看了他一眼,問道“池大力,你怎么陰魂不散的”
池朗挑眉“怎么跟爸爸說話的”
顧染從箱子里拿出一摞書放在桌上“兒子真是越來越叛逆了。”
池朗坐在桌旁,一邊看他收拾東西,一邊翻他的書“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打算轉學過來。”
顧染帶了兩個行李箱,一個專門放冰鞋冰刀和裝備,一個放他的書,再隨便放了兩身衣服,都沒什么可收拾的。
“我回去還得參加期末考試。”
池朗隨手拿起一本英語書翻開,每篇課文重點內容都用熒光筆標亮,筆記做得工工整整,大概每天到學校上課的都沒他這么認真,也不知道他哪來那么多時間。
“訓練和讀書,你倒是兩頭都不耽誤,精力怎么那么好”
顧染把箱子放進柜子里“少打兩把游戲,時間不就有了嗎”
池朗聳肩“關鍵你游戲玩得還可以。”
顧染從后面撞了他一下“承認我玩得比你好會死嗎”
池大力突然傲嬌起來“我憑什么要承認,除非”
“想都別想,我沒空。”
“”
雖然是在國青隊集訓,但是早操早會,晚上的訓練計劃一樣也少不了。
一上來,程森先給他們來了個下馬威宣布隊規。
“你們來到這里,只有一個目標,就是下個月的世界青年短道速滑錦標賽。你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刻苦訓練,為國爭光。決不允許出現態度問題,一旦被我發現,立刻返回地方隊。
“每天的訓練計劃以及作息時間表我都打出來了,一會兒發下去,都回去好好看看。什么時間該做什么,希望你們都能記清楚,遲到三次以上,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