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賽場上容易上頭,賽場外,其實顧染心態還不錯。
讓他陪練他就安安心心的當個工具人,教練和隊友出去比賽,他就老老實實留在北京訓練。
程森和徐清給他留的訓練計劃主要以技術為主,就是要他趁著這個時候好好磨練磨練。
技術滑沒什么強隊,每天都很輕松,顧染就顯得有些無所事事。除了看書寫作業,他也沒什么事情可做。
這天去食堂吃飯,人家花滑隊的三三兩兩坐在一起有說有笑,他就一個人坐一張大圓桌,冷冷清清的干飯。
忽然桌上有個餐盤落了下來,旁邊坐下來一個人。顧染偏頭看去,這個人他雖然不認識,但住在一棟樓里,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他知道這是花樣滑冰隊的隊員。
“你好,你叫顧染是吧。”那人坐下來就跟他打了個招呼,“我叫沈迦,住你樓上。”
顧染說“我知道,花滑隊的。”
沈迦有一句沒一句跟他閑聊“短道速滑怎么只剩你一個人了”
今天食堂吃雜醬面,味道非常香,顧染打了一大碗“他們去上海比賽了。”
沈迦皺著眉問“你怎么沒去”
顧染說“我還沒到參賽年齡。”
沈迦恍然大悟“我還以為他們欺負你,故意不帶你去。”
顧染吸了吸鼻子“可不就是欺負我嗎”
沈迦特別自來熟的摟了摟他的肩膀“沒事,你可以來我們這邊找我玩。”
顧染敷衍了兩句,他自己還有訓練,又要上學,哪兒有時間去串門。奈何沈迦特別熱情,還特意跑到速滑這邊的冰場。
那時候訓練課已經結束,助理教練已經走了,顧染在反復琢磨一個技術動作。
沈迦不由分說,拉著他就往另一邊走“去我們那邊,我們那邊人多,可好玩了。”
顧染就這么稀里糊涂被他拉了過去。
那邊花滑的訓練其實也已經結束了,不過還有不少隊員在冰場交流,就連他們的教練也還在。
教練看到顧染就朝他招了招手,開了句玩笑“小家伙,你這是拋棄短道,要投入到我們花滑的懷抱了嗎”
顧染嘿嘿笑兩聲“我就是來串個門。”
旁邊正在練習的兩位師姐回過頭來,看到他立刻圍了上來“嘖嘖,這身材不練花滑可惜了呀。”
一旁的教練就說“他柔韌性特別好,你們教他幾個簡單的動作,讓他試試唄。”
旁邊有師兄也開始起哄“對對,讓他試試,都是滑冰看看短道和花滑壁有多厚。”
顧染“”
他明明是過來串門的,怎么就要開始學動作了呢
顧染想了想,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平時看花樣滑冰就覺得真是視覺享受,太美了,今天體驗一下也不錯。
顧染低頭看了一眼,他腳下是一雙短道速滑的冰刀,和花樣滑冰的冰刀差別可太大了。
短道速滑的冰刀更長,更堅固,與冰面摩擦更小,能夠在短時間內跑出速度。
花滑的冰刀更注重穩定性,前面有刀齒,能夠讓運動員在冰面上更穩定的做動作。
沈迦跟他站一塊兒比了一下,兩個人的冰鞋大小差不多,于是拉著他就往場邊滑去“冰鞋還不有的是,我這兒常備了一雙,借給你。”
顧染“這這不太好吧。”
“沒事,反正我也不常穿,你趕緊的,別磨嘰。”
于是,在他的催促下,顧染換了冰鞋。
一開始,顧染換上他的冰刀還真有些不習慣,在冰上溜達兩圈,才好了一些。
這時候有師姐過來教了他一些基礎步伐,顧染雖然摘了頭盔、護目鏡和手套,但還穿著短道速滑的連體衣,做花滑的動作看起來格外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