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學起來真的很快,幾個基礎步伐,不一會兒他就已經掌握了要領,稍微練習一下就能有模有樣的滑出來。
顧染覺得挺有意思,再加上沈迦在旁邊一攛掇。于是,每天訓練結束,他都往花滑那邊跑。
小朋友長得可愛,小嘴又很甜,教練和隊友都出去比賽了,他一個人被留了下來,可憐巴巴的,花滑那邊的師兄師姐都愿意帶著他一起玩。
而且這小朋友腦子聰明,領悟力強,平衡性、柔韌性都很好,教他一些基本的姿勢,他學的是真的快。
幾天之后,程森和徐清他們帶著隊員比賽回來,兩個人在運動員公寓沒找到顧染,還以為他又在滑冰場給自己加訓。
兩個人打算過去看看,來到滑冰場卻沒看到人,不知道這孩子跑哪里去了。
旁邊有過路的工作人員,一問才知道,他跑到人家花滑那邊去了。
程森和徐清對望一眼,趕緊跑過去找孩子。哪知道一進冰場,就看到顧染在冰面上滑了個什么步伐套路,又在一個女隊員的指導下身體前傾,一條腿向后伸展,來了個燕式平衡,姿態有模有樣,真就挺像那么回事。
程森轉頭去看徐清,徐清也在看他,那眼里滿是戲謔,仿佛在說“現在看看究竟是誰在搞誰的心態。”
那邊沈迦還在起哄“小染,你太棒啦,要不你轉項來我們花滑隊吧。”
這話明顯就是開玩笑,顧染只是配合的笑了兩聲,并沒有當真。
程森和徐清趕緊來到冰場,就跟兩個急著接孩子的家長似的,一左一右把顧染夾在中間,拉著他就要走“這孩子,怎么跑這邊來了,打擾人家訓練。”
花滑的教練擺了擺手“不打擾不打擾,我們訓練已經結束了。”
他看了一眼顧染,又看向程森“正說呢,這孩子,各方面條件都很優越,就是年齡大了一點。好好培養一下,也不是練不出來,我還是很有信心的。”
程森冷汗都下來了,心說“你們家沒有孩子嗎,怎么老是盯著我們家孩子。”
雖然知道是玩笑,但他還是跟個老母雞護小雞仔似的,不動聲色就擋在了顧染前面“謝邀,我家小染已經是世界冠軍了。”
徐清在后面提醒程森“程指導,晚上還要給隊員開會,先回去吧。”
顧染趕緊滑到了沈迦旁邊“我一個陪練又不用開會,程指導徐指導你們先回去吧,我再練一會兒。”
程森“”
徐清“”
兩個人二話不說,干脆上手去拽顧染。顧染伸手去拽沈迦“迦迦救我”
沈迦也纏綿悱惻的喊他“小染”
然后眼睜睜看著顧染被他的兩個教練一左一右帶走,登時笑得直不起腰來。
這短道速滑隊,教練和隊員都這么不著調,可太逗樂了。
回到公寓樓,顧染被他的兩位教練拉到房間好一頓訓“不是讓你在家好好訓練嗎,怎么跑到人家花滑那邊去了”
顧染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我有好好訓練呀,是訓練結束才過去玩的。”
徐清問他“作業做完了嗎”
顧染詫異道“徐指導您竟然關心起我的學習來了。”
徐清摸了摸鼻子“花滑練得不錯。”
顧染笑道“我小時候學過跳舞。”
程森一臉猙獰“是練得不錯,以后不許再練了”
顧染被他倆嚇得瑟瑟發抖“你們對陪練是不是太嚴格了一點”
徐清朝程森挑了挑眉,示意這個問題由他來回答。
程森深吸了口氣“以后也不許再提陪練這兩個字了。”
顧染又說“其實我挺喜歡花滑的”
“”
兩位教練心都揪了起來,徐清說“晚了點,人家到你這個年齡都開始出成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