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顧染心虛的縮了縮脖子,“我有什么問題”
“剛才不是有人信心滿滿地說要奪冠嗎”
顧染笑道“沒錯,池朗說的,他要乘人之危,趁我受傷,奪我的冠軍。”
徐清忽然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小朋友,比賽是你非要參加,你跟我保證過,就是有個成績,不會去爭名次。”
顧染溫順得像一只小貓“對對對,我保證過。”
“你要是因為比賽傷勢加重,回去我饒不了你”
“保證不會”
他的保證并不值錢,只要上了場,什么傷勢和疼痛瞬間就被拋到了腦后,眼中只有終點和勝利。
他在四分之一決賽中本來就排在第一位,半決賽就在第一道,旁邊第二道是池朗,第三道是一名r省隊員。
雖然并不是上午撞他那個隊員,但顧染看到r省的標志時,仍然有點應激反應。
可是,聽到發令槍響,他整個人就進入了戰斗模式,毫不遲疑的沖了出去。
進入第一個彎道的時候,顧染本已經做了好了被后面幾人強行超越的準備。
畢竟誰都知道,他受傷了,哪怕傷的是肩膀,也會影響滑行速度。
這種情況下,就算不犯規,稍微一點身體接觸,說不定他自己就摔冰面上了。
這個組只有兩個人能進決賽,池朗占了一個,誰能贏了顧染,就能拿下另一個。
后面兩個隊員的確很積極,尤其是那個r省的隊員,第一個彎道處他就看準時機,往內道切,企圖把顧染擠到后面去。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一個身影忽然擠了上來,強勢且霸道,不由分說,就把他往外道擠。
那是人高馬大的池朗,在青少年隊員中,他看起來就像一堵墻那么難以逾越。
顧染只覺得身后襲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那種壓迫感迫使著他不斷向前滑行。
不用回頭他也知道,那個人是池朗,只有池朗能在賽場上給他帶來這種壓迫感。
但是,池朗似乎只是逼迫他趕緊往前滑,卻并沒有打算超越他。
沒一個彎道,他都過得非常平穩,滑行起來也很順暢,似乎身后幾名對手,于他而言并沒有什么威脅。
池朗就那么保持最緊密的距離,幾乎貼在他的身后。他自己沒有要超上去的意思,也不許后面兩個人超上來。
這可把后面兩人難受壞了,他們本以為池朗會趁著顧染受傷,搶在第一的位置,然后他們就有機會超越顧染。
哪知道,池朗那種心高氣傲,從小就被h省當主力培養的人,竟然心甘情愿給別人打輔助。
這個別人還不是他的隊友,而是跟他競爭了三站比賽,搶走他500米和接力賽金牌的勁敵。
這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沒有人干擾,即便是肩上有傷,顧染的滑行速度還是很快,到后來,就連后面的池朗也有點跟不上。
四圈半的比賽很快就結束了,顧染和池朗兩個人一前一后沖過終點。
緊接著,池朗的手越過顧染受傷的右肩,搭在他的左肩上,將他往出口的方向推。
顧染一把摘了自己的護目鏡,問他“你什么意思,看我受傷了,讓著我”
池朗嗤笑一聲“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擔心你這小身板又被人撞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