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顧染摘了手套,在他胸口捶一拳,“那我更得謝謝你了。”
“少來”池朗嫌棄的推開他,“明天決賽,我可不會讓著你了。”
顧染朝他做了個口型“手下敗將。”
不管怎么說,能順利進入決賽,顧染還是很高興的。一回頭,看到指揮區的徐清,笑容逐漸凝固在臉上。
“啊徐指導,你聽我解釋”
徐指導不想聽他解釋,并給他寫了一章欠條,上書十個5000米、十組仰臥起坐、十組分并腿、十組折返跑,并逼著他簽字畫押,等傷愈之后,開始還賬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身為隊員,顧染也不得不接受徐總管提出的不平等條約。
不過倒也無所謂,反正他進決賽了。
晚上,隊醫給顧染重新上了藥包扎,即使受傷的時候及時冰敷了,現在依然有點腫。稍微活動一下右臂,就會有鉆心的腫痛感傳來。
但顧染坐在那里,愣是沒有吭一聲。王指導問他“明天的決賽還比嗎”
“當然”顧染脫口而出,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徐清,聲音小了下去,“這不都進決賽了嗎應該有始有終,對吧,徐指導。”
徐清看出來了,這小子看著個頭小小的,長得白白凈凈,眉清目秀,跟個小姑娘似的。骨子里卻倔得很,對自己尤其狠得下心,是個特有注意的,一般人勸不動他。
“他想比,就讓他比。”
顧染拍胸脯向他保證“一定注意,不讓傷勢加重”
處理好肩膀的傷勢,他又和徐清一起看了今天的比賽錄像。
顧染把視頻速度調慢了,指給徐清看“就是這里,那個89號推了我一下,幾乎同時,后面這個42號就從旁邊躲開了。”
徐清面無表情的哼笑一聲“躲得夠快的。”
顧染又說“但是,后面省的這個35號卻沒能躲開,我摔倒的時候,他被我的腿帶了一下,也摔出了賽道。”
徐清看著他“你想說什么”
顧染又把視頻倒回到起跑的那一刻,把視頻的速度調到05倍,反復播放了三遍“您看,如果這個42號真這么反應神速,他起跑能是最慢那個嗎”
“你的意思是,他倆這是有預謀的。”
顧染補充道“而且配合得很好。”
“嗯”徐清沉吟一聲,“但從視頻上看,的確也不好說,他是正常的手臂擺動,還是有意推了你一把。你要知道,這種事情”
“我知道,”顧染打斷他,“這種事情在短道速滑的比賽中時有發生,人家是東道主,就跟踢足球似的,有個主場哨什么的,我能理解。”
徐清看著他的眼睛,小崽子此刻的眼神可不像能理解的樣子。
果不其然,顧染指著成績單上那兩個r省隊員的名字,說話時甚至帶了一點笑意“陳翔和周小易,我記住他們了。”
徐清就坐在他旁邊,偏過頭就能看到他專注的側臉,然后伸出手揉了把他的腦袋“傻小子,記住他倆做什么,過幾個月,你再回頭看看,他們不值一提。”
“記住,他們或許會成為你的隊友,但永遠不會成為你的對手。”
“你的對手,不在這里。”
作者有話要說個為小仙女,求作收,求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