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嗓子聲音可不小,立時就引來了周圍人的圍觀。
眾人全都伸個腦袋過來看顧染的筆記本,好奇的問他“你是歸化來的”
顧染“不是。”
“從國外回來的”
顧染“土生土長中國人。”
“那你可以太牛逼了,有這本事干嘛不去考清北,練體育多苦啊。”
顧染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要考的,要考的”
“”
這時候,隊員們看到程森已經和那位加拿大教練一起走出了會議室,這才有人抱怨道“為什么要請個加拿大人來給我們上課”
\加拿大隊的短道速滑比我們強很多嗎\
池朗冷笑一聲,說道“那自然是要強一些的,現在的加拿大僅次于韓國吧。”
顧染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這跟國家隊的強弱沒有太大關系。不管在短道速滑還是速度滑冰方面,歐美國家擁有成熟的職業聯賽體系,各個俱樂部都發展得很好,發展出一些國際領先的技術和思想,這是我們所欠缺的。
“我覺得多學習人家的長處沒什么不好,師夷長技以制夷嘛。”
程森送走了那位加拿大教練,又重新返回會議室,正好聽到了顧染這番言論。
他從身后靠近顧染,忽然一把抽走了他手里的筆記本,前后翻了兩頁,隨后評價道“字寫得很漂亮。”
剛還鬧哄哄的眾人看到他立刻就安靜了下來,畢竟是國青隊的教練,在這一幫小崽子跟前還是很有威信的。
尤其是池朗,立刻站得筆直,目光一刻不落的追隨著程森。
受到主教練的表揚,顧染也沒有表現得很欣喜,只是笑著說了聲謝謝。
程森合上筆記本還給他“我估計你們徐指導也很需要這個。”
不但隊員學習了關于信息采集的課程,各位教練也接受了相關培訓。
畢竟能來到上海參加集訓的只是少數隊員,回去之后,他們還要將培訓的內容應用到訓練中,教給大部分隊員。
晚上,徐清給隊員們開會的時候就說起了這件事情“雖然在語言方面可能有一點障礙,但是你們也是經過多年訓練的老隊員,信息采集我們也曾在訓練中提到過,并不陌生。我希望大家要認真對待這次集訓,好好學習。”
高梓逸碰了碰顧染,對徐清笑道“小染都聽懂了,還做了筆記。”
徐清一點也不驚訝,這倒是顧染這個學霸能做出來的事“給我看看。”
顧染拿了自己的筆記本遞給他,徐清看不懂,又讓他大致復述一遍。
顧染按照筆記內容,結合自己的理解,把學習的內容大致和隊友分享了一遍“他主要講的是意識訓練,比賽中對手的一切動向都需要及時采集、在最短時間內進行處理,然后反饋到實際行動中”1
這一講就是半小時,結束的時候顧染抬起頭來“大致就是這些內容,當然,我說的也不一定對,這只是我個人的理解。”
徐清遞了瓶水給他“你說得很好,理解也很到位,以后要多多分享。”
雖然集訓只有兩周,但這兩周每天都十分充實,滿滿的都是干貨。
隊員們接受到了許多新鮮的訓練方式,尤其是一些趣味游戲,在娛樂中進行練習,十分有趣。
教練要求隊員每天都要寫訓練計劃,日復一日,到了后來,其實大家都有些敷衍,教練員的批注也就剩個言簡意賅的“閱”字。
這一天是理論學習,冰上訓練還是陸地訓練,做了什么,動作要領是什么,目的是什么,他都會一一列出來,最后還會寫一段自己的總結。
徐清給他的批注也十分詳細,會跟他認真探討他提到的問題。顧染有什么理解不到位的地方,他會及時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