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禮就算了,邊上趙王妃一
行禮就算了,邊上趙王妃一臉欣慰,眉眼雀躍,明顯是樂見其成。
嚴韶羽可沒忘記,沈琦蕓如今正是議親的年紀。哪怕她做過丫鬟,給他做過側妃,但她如今是郡主。郡主無論何時都不愁嫁的。
他還知道,好多人私底下覺得沈琦蕓命苦,對她挺憐惜來著。
當然,也還是有不少夫人憐惜是有,但絕不愿意娶已經失貞的她。
可這世上的人千千萬,每個人的想法不同,有些夫人就挺愿意的。再有,這世上趨利者多,趙王府有權有勢,沈琦蕓妹妹還是太子妃,娶了她,和太子做連襟,等于一步登天。
嚴韶羽閉了閉眼,緩步走了過去。
姚成杰臉上帶著客氣的笑,沈琦蕓感覺到了他的疏離,如果說楊夫人的態度如春風一般溫暖,那兄弟倆對她就是敬而遠之。尊重是有,并沒有想和她太過親近。
沈琦蕓也沒那么恨嫁,目光一對,三人都笑了。
趙王妃和姚夫人都挺滿意,沈琦蕓還禮后就站在了旁邊。又有年輕姑娘過來和她寒暄。
今兒這些人都是為了賀趙王夫妻尋到女兒,但凡上門,都是想和趙王府交好的,就算沒有刻意諂媚,也絕對不會故意作死和趙王府為敵。因此,沒有人說難聽的話,也沒有人刻意提及沈琦蕓那些難堪的過往。當然,眾人看著嚴韶羽的目光都挺復雜,好些人暗地偷瞄他神情。
嚴韶羽無論走到哪,都能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后來早早告辭離去。
安王妃也到了,她還帶著無憂郡主。
無憂郡主有了身孕,還不太顯懷,但她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用手扶著腰,邊上圍著好幾個丫鬟,就怕被人沖撞。
沈琦蕓沖她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并未靠近細聊。她跟無憂郡主沒什么好聊的。但無憂不是這么想。
寒暄過一輪,沈琦蕓有些口渴,當著客人的面,她不好坐下來喝茶,干脆去了不遠處的涼亭之中。
剛坐下不久,就聽到身后有腳步聲,頗為凌亂,一聽就知道有不少人。沈琦蕓回頭就看到了無憂郡主。
兩人對視,沈琦蕓再次點頭算是打招呼。無憂郡主看著她的目光特別復雜“沒想到你真是趙王遺珠。”
沈琦蕓笑了笑“我自己也沒想到。”
無憂郡主走到近前,揮退了身后的人。
沈琦蕓一臉驚奇,兩人之前的相處可不算愉快,方才無憂在眾人面前謹慎成那樣,面對她時竟然毫無防備,她似笑非笑“郡主不怕我傷你么”
無憂瞪她一眼“你敢”
沈琦蕓“”說話就是這么臭。
換一個跋扈的新郡主,興許就真的敢了。
大抵是這話有了點作用,無憂并沒有太靠近她,只是站在涼亭邊緣,道“你成了琦蕓郡主,和大哥肯定是沒可能了,你心里怎么想的”
沈琦蕓故作疑惑。
就算她心里有些想法,也不可能告訴無憂吧
無憂大概是站累了,轉而靠在了柱子上“這兩天,母妃又在給大哥物色合適的世子妃人選。”說著,側頭看了過來“以前我總覺得你配不上大哥,可現在我又覺得沒有人配站在他身邊,就你陪著的時候還有幾分順眼。”
沈琦蕓哭笑不得“多謝郡主看得起。”
陪著嚴韶羽的時候,兩人笑過鬧過,但她也受了不少委屈。尤其王妃和老王妃給她的壓力實在太大。
她就這么一句,不打聽不好奇,無憂有些不甘心“你對大哥真的沒感情不想阻止他議親么”
沈琦蕓隨口道“不想。因為我也在議親。”
無憂郡主啞口無言。
“你可真”
沈琦蕓揚眉“什么”
無憂郡主咬牙“涼薄”她一臉憤然“韶羽哥哥唯一肯靠近的女人就是你,他對你的感情是不同的,那時候將你捧在手心,處處體貼你,你就當真一點都不留戀”
“皇上不會允許的。”沈琦蕓強調“我是趙王府的女兒,他是安王府的世子,我們倆不可能不管家人。郡主,不是每個人都能跟你一樣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