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煦皺眉“我不要聽這些。”
他皮膚黝黑,這一皺眉,就顯得兇神惡煞。
周氏到底還是說出了真相,沈糧勉強能下地以后,又三天兩頭地往外跑。沈家夫妻倒是想管,可根本就管不住就差拿繩子捆在床上了。
可他們根本就舍不得捆,周氏在男人跑出去之后,每天都過得心驚肉跳,一定要等到男人回來了再睡。
沈糧這一次看上了一個姑娘,趁著酒醉,將人給糟蹋了。
那邊姑娘要尋死覓活,沈糧酒醒后也挺后悔的,主動提出要納姑娘過門。
可人家姑娘是個有骨氣的,說什么也不做妾。最后就談到了拿銀子私了的事。
如果他們一家人跑去衙門告狀,沈糧是要被入罪的。
孩子還這么小,如果他走了,一家人老的老,小的小還是得把人留下。
沈家夫妻找了不少人上門說和,終于讓那家人松了口,只要給三百兩銀子,幫那個姑娘置辦一份豐厚到夫家不敢挑禮嫁妝,這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那家人或許是聽說了沈家和趙王府新郡主之間的關系,所以才這般獅子大開口。否則,大家都是普通人家,要了人家拿不出來,豈不是白費唇舌
沈家夫妻倆知道,當初他們對著養女不好,根本就不覺得上門能要到銀子,當然啦,不要也不甘心。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入大獄吧
一家人商量過后,特意讓周氏穿得破爛一些,抱著孩子來見人。
后面那句話,周氏沒有說,是沈琦蕓猜出來的。
心軟的人總是吃虧,沈琦蕓漠然看著地上的母子“我早說過讓你們起來,你這么跪著,是想讓別人說我跋扈不饒人么
周氏一驚“我沒有”
“不管你是什么心思,我不可能再幫忙。尤其沈糧干的這事,實在”沈琦蕓最恨就是強迫女子的男人,絕不可能幫他的忙“這種混賬,最好是被關在大牢里,免得他禍害了更多的姑娘。還有,他如果真的被關起來,對你也有好處。你其實也是個可憐人。”
周氏嚎啕大哭。
沈琦蕓繼續道“你有沒有發現,沈糧闖禍是越闖越大,幫他賠償只會助長他的膽子,如果下一次他殺了人,人家又不愿意和解,那他就真的只能給人償命了。”說到這里,她偏著頭“這么一想,我應該幫他把這一次的事情平了才行。”
這番話說得淺顯易懂,周氏哭聲早已頓住,嚇得面無人色。不過,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她輕輕松了一口氣。
一口氣還沒松完,就聽面前的郡主道“但我早就暗自下定決心,絕不會再在你們一家人身上花銀子,所以,還是去蹲大牢吧”
周氏“”
“郡主,你可不能不管啊”
開口就是哭腔。
沈琦蕓疑惑的打斷她的話“為何不能我又不欠你們沈家,是你們欠我才對我就是不管,誰還能說我有錯不成再說,我也不是那在乎名聲的人,別人愛說就說。”
周氏“”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