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的懷余白還想再說什么,宴春直接說了她這輩子最害怕的一件事。
“把你偷我的東西都收拾收拾,從前我不在乎,不跟你要,也不問你,是我把你當朋友。”
“現在既然你選擇了莫秋露那個贗品,就把我的東西都還回來吧。”
懷余白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東西還是不可能還的,那都是她的心血,她的命
她用上了畢生最快的速度,轉眼不見蹤影。
宴春抱著手臂歪著頭,看著“雪崩”轉眼結束,冷笑一聲,用手甩了下頭發,提著乳酪慢慢朝山上走。
莫秋露關著吧,這幾天她顯而易見的崩潰,具體體現在宴春每晚都會看到她不堪的過去。
這很好,邪術里也說,知己知彼,才能利用對方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宴春提著乳酪回康寧院,而隱匿在不遠處的兩個人,在她離遠了之后,先后現身。
一個問“罰靈可測出什么不對”
“沒有,怎么可能有,你我如此修為若是看不出她的神魂出錯,罰靈又能測出什么,師兄,你著相了。”
“罰靈”是友臣的道心靈盾上的法器,和養在道心靈盾上的靈寵相同,作用和繪制在他肩膀上的天平符文,是一樣的。
能夠審判人的謊言,也能查出人的異樣。
“不過師妹確實變化不小,”友臣說“這是我生平第一次聽到她用我的名號在外面嚇唬弟子。”
友臣感嘆,“她之前可是張口閉口都是大師兄仿佛我這個二師兄從未存在過。”
“師兄,你別因為她和你徒兒交好,就整天疑神疑鬼。”
友臣拍了拍荊陽羽的肩膀說“嗐你們的事情我不懂,可師妹心性再怎么變,你還能不知道嗎”
“她連嚇唬人都沒有說將人逐出山門,只說去讓人挑大糞啊。”
友臣說“我覺得她會這樣反擊挺好的,要不然總被欺負,你也沒法面面俱到保護她一輩子”
荊陽羽想說我能。若是以前,他肯定毫不猶豫說我能。
可他現在動了動嘴唇,最終什么也沒說,只是看向了康寧院的方向。
宴春回到康寧院,一邊吃乳酪,一邊看邪書。
她就真沒想到,人這個東西,還能有這么多種多樣的死法。
更想破腦子也想不出來,這邪術竟然深挖起來,和正道有種同出本源的意味。
而且邪修行事素來狂放,宴春看著這其中許多例子,最開始礙于尹玉宸只逼著自己瀏覽,后來是真看進去了。
隔著紙張都覺得舒坦,想吃就吃想罵就罵,想殺就殺,完全隨心而行,這讓憋悶了十幾年的宴春,覺得她可能更適合修邪術。
乳酪吃光了,晚上尹玉宸終于來的時候,宴春把這些天慢慢形成的一個想法說了。
“你覺得,我修邪術怎么樣”宴春眸光熠熠。
尹玉宸“”
他累了一天了,荊陽羽溜他跑腿辦事兒,他甚至去了趟凡間,好容易回來了,想吸一吸他的小白鶴渡命。
結果他的小白鶴叛逆了,要把羽毛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