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春被他逗得笑出,連忙拍了下他手背,“啪”地一,“你怎這好玩哈哈哈”
他好玩的地方可不止這一點。
尹玉宸看著宴春低吃乳酪,把這句葷話咽進去。
拿起筷吃東西。
吃過飯,算是互通了心意的兩個人,約定好了一切宴春從秘境出再。所以誰不再別扭,又一起去看書了。
進入秘境歷練的名額,是由荊陽羽定下,宴春想去倒很簡單,秘境里面沒什大危險,荊陽羽不會阻攔。
畢竟只是作為獎賞弟和凝聚弟的歷練,所以內門弟和外門弟是分組混在一起的。
彼此之間不可動手傷同門情誼,不得劫搶別人得到的東西,當了,這種秘境歷練,到處遍布符文鏡,弟們的一言一行都長老和代掌門品評,沒人會胡。
距離進入秘境還剩五天,宴春要在那之前再去找一次莫秋露,帶著“裂魂”去。
現在宴春正在畫裂魂,按照她拿到的真正裂魂的樣,每一處精細的符文都繪制下了。
后她和尹玉宸用了一天的時間,取手邊相似卻沒相同作用的材料,制造了一個假的裂魂,專門騙莫秋露的。
“就是這樣,”宴春拿著尹玉宸做的品感嘆“跟真的一樣啊”
“你怎什都會,會做飯,點多,還會仿制法器”宴春不吝夸獎,看著尹玉宸眼睛彎彎,這兩天嘴角梨渦就沒消失過。
尹玉宸被夸獎的渾身舒坦,連身無時不刻不在被抽離力量的滋味,變得無所謂了。
他這些不去臺面的手法,計謀,只在宴春的眼中,才都是好的。
他伸手戳了下宴春嘴角梨渦,想要抱抱她,親吻她,或者做點別的,不太過分但至少給她留下深刻印象的事情可是他不敢。
不敢湊宴春太近,怕她發現自己無時不刻都在顫栗的后背和肩膀,怕她聽出自己錯亂的呼吸,就只好老老。
宴春沒再耍流氓,刻意保持著一定距離,和尹玉宸想的完全不一樣的是,宴春覺得自己大,尹玉宸太小,她是掌控兩個人關系的那一個。
她老牛吃嫩草就很損了,要是這次沒順利施行計劃,她還是要被強行固魂她給不了尹玉宸什,自不對他動手動腳又動嘴的。
所以兩個人這兩天哪怕互通了心意,哪怕一在一起空氣都像是蛛網一樣拉絲,黏著過路的小飛蟲,卻始終克制守禮,不曾偷嘗什男女禁。
和沒互通心意之前相處一樣,甚至更守禮。
“我今晚就帶著這個去,嚇死莫秋露。”
宴春想想莫秋露涕泗橫流哀哀求饒的樣,就覺得爽快,不過今晚她要讓莫秋露“反殺”,讓莫秋露掌控主動權,讓莫秋露覺得自己控制了她。
尹玉宸和宴春一起,以己度人,推測了種結,就是莫秋露知道自己掌控了宴春之后,一定急著“毀”了她。
當不是殺宴春,而是讓她徹底不可理喻,比如證她瘋掉的傳言,讓荊陽羽甚至整個門派看著,她是怎戕害同門弟的。
甚至是操縱宴春傷害她自己,這樣一她就徹底站在了受害者的位置,雙尊會愧疚,但又舍不下已經“瘋”了的女兒,會任憑莫秋露予取予求。
當了,以都是宴春推測的,尹玉宸推測的就些黑暗了。
他莫秋露會操縱宴春去殺荊陽羽,殺害同門,甚至自己會拼著受重傷,讓已經“失智”的宴春眾叛親離。
最后她還會保護宴春,她只是一時失控,并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