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她得到荊陽羽的憐憫,雙尊的愧疚,同門的認可,徹底擁宴春的一切。
宴春只是聽了這樣的法,就一陣骨里發冷。
“她真的會這樣嗎”宴春不通人情,過執拗純粹,但是很多事情她是認死理的。
她對尹玉宸“其我看了她所的記憶,她是沒其他的選擇,背負著那樣的仇恨,她除了出賣自己,沒法復仇。”
“當我不是可憐她,再怎慘,不該覬覦別人的東西,只是命魂鏡里面預言的再怎真,那到底是還沒發生過的事情。”
宴春“我不拿還沒發生過的事情,去叛一個人的死罪,她到底還沒真的做出什瘋狂的事情,或許她這一次受到了教訓,一切都改變呢”
到底,宴春就是不想信命魂鏡,不想信自己是個天煞孤星,不想讓一切照著命魂鏡之中發展。
對此尹玉宸心里罵她,但是卻伸手摸了摸她的發,算作安撫。
道“師姐,我知你心善,從不愿意將人想得太壞。在你看,這世間很多事情,都沒必要去爭搶,去發狂。”
“但對些人,他們為了所求,拋棄一切良知。”
尹玉宸斷定道“莫秋露一定會像我的那樣發瘋。姐姐這次可不要心軟。”
尹玉宸早已經對她動了手腳,由不得她不瘋狂。
宴春點,“我們按照計劃,我不會壞事,到她暴露了自己,我們就擁更多尋找共生解法的時間了。”
宴春想到這個就開心起,到時候她可以一面和尹玉宸結為道侶,一面再去找共生解法。
她笑起,尹玉宸捏了捏她的后頸,點了點。
心里嘆道真傻啊。
他就沒聽過哪樣邪術是解法的。邪門歪道之所以被稱為邪門歪道,被正道所不容,就是因為它極端,惡毒,狠絕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宴春按照計劃,入夜后抱著“裂魂”,要去給莫秋露下套。
臨走之前,尹玉宸教她把天涯骨引入靈臺,嘗試著在靈臺之中和宴春對話。
宴春還納悶“你怎知道天涯骨融神魂我都不知道。”
尹玉宸沒回答,他們這些邪修惦記好東西得不到,就會仿制。他曾經仿制這天涯骨做了一種印在靈臺的印記,可不是用通話的,而是用控制人思想的,叫做控魂印。
后賣給了無間地散修,很是賺了一筆。
但這些話他肯定不會和宴春,便只是岔開話題,在靈臺之中和宴春話,循循善誘,卻是誘導她做壞事。
“姐姐,你真的不考慮用這假的裂魂,去換了真的裂魂,直接攪碎了莫秋露的神魂”
“那樣才是一勞永逸,神不知鬼不覺。”
而且尹玉宸斷定,友臣就算發現了裂魂被換,不會去追究宴春。就算是在修真界,天道在頂,沒什絕對的公正。
宴春聞言卻回手敲了下尹玉宸的腦袋,“別想那些歪門邪道的。”
尹玉宸嘆口氣,就知道宴春不會為了任何私欲墮落。
在某種程度,她是比荊陽羽還要頑固,還要心無污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