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陽長老率先起身,對長老們說“此不宜耽擱,先把孩子們撤回再說,我先行一步,我御獸院的弟子最多”
所有觀看秘境之中的弟子都發出了驚呼,因為魔窟的魔氣極其強橫,甚至有靈獸還未等跌入其中,便被罡風生生扯碎。
而此時此刻在秘境之中,宴春他們一行人也正瘋狂逃竄,魔窟在他們身后如生了眼睛一樣,窮追不舍。
一行人狼狽至極,而魔窟因為始終沒能吞噬到生人,越擴越大。偶爾吞噬了靈獸會短暫緩慢下,算是能給一行人片刻喘息,但很快魔窟會重新加速。
伏天嵐立刻心放下一半,一雙美目之中泛上了一點水霧“代掌門也要千萬小心,魔窟屢屢現世,定是魔域那邊內部出了變故,這一次撤回弟子,需得派人走一趟魔域了。”
“嗯。”尹玉宸點頭,各位長老知道情嚴重,也都了起。
與此同時,符文鏡上,秘境之中第一個魔窟已經現世,幸好它周遭沒有弟子,卻是非常兇惡地將那片棲息的靈獸全都卷入其中。
而當時魔窟現世在凡間村莊,猝不及防的村民們和牲畜包括房屋一起被卷入了魔窟。
魔窟現世,只有生人血祭能夠平復,當時宴春伸手去撈那個小孩的時候,魔窟已經吞噬了生人,開始回縮。
宴春才能夠僥幸在荊陽羽這脫凡境修士趕到的時候,只是被拖到魔窟邊緣,還沒得及被吸進去。
他們跑過的地方樹木繃斷地開裂,最終全部都變成了魔窟,天上烏云匯聚,劫閃感知到了魔氣現世人間,轉眼間電閃天罰與暴雨已至。
瓢潑的大雨兜頭淋下,宴春恍間以為自己回到了一年前。
但不同的是那時候魔窟現世之后,她和一同歷練的內門弟子們,是帶了上品保命法器的,將法器罩住身體,便能夠在罡風雷電之中不被拽下魔窟。
“我算是知道為什么這里一個靈獸都沒有了,天吶快加速,過了”
“我們能逃得掉嗎內門知道我們的遭遇嗎還沒派人救我們嗎”
莫秋露身邊的那個弟子不愧是和莫秋露混一起的,已經開始哭喊了。
但是這一次明顯不同,這一次的魔窟現世,和上一次相比簡直是孫子和祖宗的區別。
宴春和一群人跌跌撞撞在林間奔逃,身后是電閃雷鳴和樹木山巒被摧折的恐怖聲音。
“魔窟現世唯有生人血祭才能平復”急奔之中有弟子喊道。
這時候進境,當沒時間坐下調息,甚至因為這天崩地裂般的時刻,沒人注意到她從入妄境初期進境到了中期。
宴春周身更輕,腳下如飛,這種關鍵的時候,他們這些弟子在魔窟的前是小螞蟻。
螞蟻的求生之道不是比誰能力強,而是誰跑得快,落到后的,說不定被卷進去。
宴春有過臨魔窟的經歷,按理說不至于太怕,于上一次的魔窟是“孫子”,這一次的魔窟是“爺爺”,在這種強橫龐大到山巒都被摧毀的力量下,宴春哪敢停步,顧不上裝了,比兔子跑得都快。
她腦中沒了尹玉宸的聲音,她也不敢在這時候神去說話,但是她從沒有燃起過這么旺盛的求生欲,她才答應了尹玉宸,無論如何,哪怕天人五衰,也要茍且偷生和他好呢
宴春一股激勁,直接跑到了莫秋露前去了,在這狂風暴雨之中,她身姿輕盈如燕,偶爾還有劫閃追著她劈,她竟進境了
不過宴春余光看到莫秋露竟又被她身邊那個修給甩下了,心中一陣暢快,差仰天喊出一句該
眼見著莫秋露要落在最后,身后是兩個門弟子,莫秋露看向遠遠甩開她的宴春,哪里還不明白宴春之前都是裝的
她怒從心起,內府翻涌,之前尹玉宸給她做的手腳徹底被這種情況和到處肆意的魔氣激發。
高境弟子在這種情況下,再怎么顧及同門,也不能帶走所有人,基本都自顧不暇。早御劍跑了,有兩個有能力御劍帶人的,帶的也是跑不的門弟子。之前圍著莫秋露的那些弟子們一個帶她的也沒有,見沒人不知道她的偽善。
宴春見莫秋露被她的“好師兄們”拋下,莫名高興,竟是邊跑邊笑起,配上山崩于頂的背景,說不出的肆意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