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春感覺自己的境界還有再進的趨勢,這不好,萬一被追著順便劈她的劫閃給劈中,豈不是直接被劈進魔窟去了
他們被魔窟追擊了這么久,雖都是修者,卻大部都是低境修者,靈力早在跑的時候消耗得差不多了,這斷崖看下去深不見底,應該是這秘境的邊緣。
他們竟是這般倒霉,被秘境傳送到了邊緣附近。怪不得一整天都沒有遇見其他的弟子。
秘境邊緣都是非常危險的,有人曾經跌入其中,雖弟子命牌未碎,卻再也沒有回。
她竟恨得喉間涌上腥甜,雙眸之中更是泛起了一陣陣紅光。
她咬牙加快速度,將兩個門弟子甩開。
而在這時,他們飛速穿出了一片樹林,前一片開闊,眾人心中還沒等歡喜,跑到最前的人發現這里竟是一處斷崖。
在魔窟要卷到眾人前時,一群躲藏在地底的靈獸發出了一陣陣哀鳴,被掀起的地暴露了瑟瑟發抖的身形,迅速被卷入了魔窟。
魔窟短暫停滯了一下,從迅速擴張,變為緩慢擴張,似乎是在品評口中掉入的這一堆血肉的味道。
但是弟子們都知道,撐不了多久的,這一路奔逃,魔窟卷入了靈獸,凝滯的時間非常短暫。
他們這樣的修為跳下去,怕是兇多吉少。
魔窟轉眼便要席卷至近前,眾人眼見著別無選擇,不想被魔窟深不見底的深淵吞噬,只能跳下生死不知的懸崖。
眾人一時間表情全都涌上了絕望。
她想活著,她不能死,她不能死
殘害她母親的畜生們還沒死,糟踐她的那些混蛋們還好好地活著,她憑什么死
莫秋露心中有個聲音,一直在蠱惑著她。
他們都知道,必須要生人血祭。
莫秋露雙眸血紅,她距離緩慢擴張的魔窟最近,控制不住自己森森發笑,已是瘋了的模樣。
“魔窟現世只有生人血祭能夠平復,”莫秋露雙眸猩紅,頭發全部都濕貼在臉上,像個成了魔的陰溝老鼠。
“算是絕境,難不成還要犧牲別人的性命保自己”
宴春說完這句話,那些之前一直圍在莫秋露身邊的弟子們,全都有意無意地向她圍過。
“大不了我們跳下懸崖去,說不定能博得一線生機。”
她看向眾位弟子說“生人血祭,只要一個夠了。”
她說著眼睛卻是看向宴春的。
宴春根本不受她控制,莫秋露很顯也知道了,宴春現在感覺自己能干翻脫凡境修者,并不怕莫秋露,狠狠抹了把臉上的水,說“我看你是在放屁”
“你才是放屁你不是一直想死嗎去死啊”莫秋露當知道這秘境之中遍布符文鏡,在死亡前,已魔障的她顧不得了。
她不能死。
宴春不說話,腦中對著尹玉宸說“她暴露了真目了,我在命魂鏡之中看到的魔窟很小的,沒這么大,我”
宴春回頭看一眼,秘境邊緣茫茫一片黑暗,和不遠處短暫停滯的魔窟不遑多讓。
宴春此刻心中被兩股情緒拉扯,又是絕望,又滿是狂喜,絕望的是他們這次或許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