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覺得命爛,遇姐姐,是我生最幸運的事情”
“姐姐,你生來有遮天蔽日的羽翅,束縛解開,不要怕,飛吧”
“姐姐這次說話要算數哦。”
宴春深陷在這些記憶中,不肯醒過來,反反復復地回味著她和尹玉宸間的切,原來那些她的不解,其實早有原因。
他對她的予取予求,溫柔備至全心信任,并不突兀,也不是為她淺薄的施恩和招攬,那都來自于她曾經的救命恩。
他說過自身無長物,無以為報,想要做她爐鼎。
卻原來他這個爐鼎,是用來供命的。
宴春在這些記憶中痛苦、迷失、念、崩潰。
她像尹玉宸曾經教她的樣,心有不解,反反復復地將事無巨細地溫。
然宴春又發現了些不樣的東西。
他確實對她不惜切地好,但這份好中,未必沒有私心。
他引著她步步跟隨他,對她隨時敞開懷抱,利用她的單純和對情愛的懵懂,經常做那些看似無意,實則最是勾人的小動作。
還有提前準備好般,隨口對她說的,比情話還動人的語言。那些精準抓住她胃口的食物。
利用莫秋露把她和荊陽羽的矛盾扯來在明面上,讓她看清楚從徹底灰心。
這切,都是場精心布置的勾引。
誠然在這份勾引的天平上,他先放了自的真心上去,可這也讓人無法忽視他的故意。
他知道自要獻祭自,要離開她,卻也故意回應了她的求愛,且回應跑了,讓她看不摸不到,如狂胡言亂語。
他在引導著她,鼓勵著她振翅的同時,也悄無聲息地在她的羽翅上印上了標記。
宴春終于在這些回憶中平靜下來的時候,她又在回顧中發現了新的東西。
于是她終于醒過來了。
宴春醒來的時候,屋子里個人都沒有,她身上蓋著厚被子,猛地起身,頭腦還有些眩暈。
脫凡境修者圓融的道心和經脈自動流轉起了靈力,她的不適很快恢復。
然宴春掀開被子赤著腳下地,直接跑到了門邊,把推開了門
外面大雪紛飛,康寧院的地面上滿是積雪,可院中的荷花缸卻開著艷色的荷花。
宴春穿著身單薄的中衣,直接從門內跨了腳,赤足踩在雪地上,絲毫也感覺不到冷。
這是脫凡境修者的身體,被劫閃淬洗,又有荊陽羽全力兩劍的加持,她死去活來,是進入脫凡境最佳,也是最鞏固修為的進境契機。
宴春踩在雪中,不去想自這覺到底睡了多久,但是她快步朝著雙尊的屋子跑去,雙尊屋子的禁制,在現如今的她面前,根本無需結印開啟,直接闖進去,暴力破除。
宴春進屋,抬袖揮,強橫的靈力掃開了蛟龍水陣,她等不及,身形閃,鉆入了疊陣。
宴春在尹玉宸經常站著的關于豢養魔靈和靈降術的書架旁,抬勾,前她看到的那本書,飛到了她的掌心。
書籍隨她心念所動,自然攤開,在她曾經看到的那頁。
若要制造魔靈需得先令生人死于絕境。
宴春視線盯著這行字,半晌又再度往下看。
魔靈分為三階,低階于操控,但魔力較弱。
中階保有完整靈魂,但無神志,不知生前死事。
高階魔靈保有人智,但煉制需尋意志極其堅韌人,激發其生平最濃烈的愛恨,再投入魔窟,與萬魔相互吞噬,最終成靈者,修為可超越煉制者本人。
宴春看到這里,眼角抽搐了下,表情微微扭曲,似哭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