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春表情溫和地安慰友臣“可惜我這個小師妹不盡職,沒為你分擔。但我既然醒了,二師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知會一聲好。”
不對勁。
不對勁的嚴重啊。
宴春說了一堆理解,卻根本沒問起荊陽羽為什么閉關。
她大師兄叫的依舊親熱,理解他身為代掌門的職責,卻不關心他為什么突然閉關了。
友臣看著宴春,片刻后當真說道“本來這件事不想來煩師妹的,可是既然師妹說了可以幫我,我直說了。”
“我確忙得要死了,你大師兄怕是一時半會兒出不來,門中其他長老也未必輕松,次歷練之后,魔窟在凡間屢屢現世,按下葫蘆浮起瓢。”
友臣真情意的焦頭爛額道“現在各地小宗門請求協助和驅邪的靈鳥快把司刑院淹沒了。”
“連三國國師也屢屢送信回來,說國家也不安定,邪祟頻繁且種類繁多,權勢傾覆也有邪祟參與其中。”
“修真界各個大門派全都派了高境弟子下山,衡玨派也派去了不少,現在魔域邊也去了人,還沒尋到魔窟屢屢現世的根由。”
宴春聽得表情凝重起來,友臣道“師妹,凡間怕是要亂了,魔族邊每每有魔神更迭,必將引起人間動蕩。”
“現在門中積壓的事情多不勝數,大多數倒還拖一拖,但有件事已經拖了幾個月了,你若是幫忙處理了好。”
友臣覷著宴春神色說“畢竟解鈴換需系鈴人,處理了這件事,也算是你步入脫凡境之后了卻了塵緣。”
宴春看友臣,已然猜到了友臣這一大堆廢話的鋪墊,到底是為了什么。
“莫秋露還活著”宴春問。
友臣點頭“活著,但是一直都沒有處置。當時歷練場中出來,當日在其中殘害門死不救的弟子們,全部都廢去修為趕下山了。”
“莫秋露與你之間的邪術不算,她并未曾做什么喪心病狂之事,卻也曾經動了殘害門的念頭。”
“你大師兄打斷供生之后,她僥幸活命,只是抽干了靈府和部分生機,你大師兄說”
“莫秋露如何處置,要你醒過來后己決斷。”
這算是荊陽羽助宴春脫凡的后一步了卻塵緣仇怨。
宴春聽了之后,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出聲。
她得有點不可抑制,好一會才收住,眼角都出了兩朵淚花兒,唇紅齒白梨渦深深。
她想,荊陽羽還真是正無私。
宴春不怨他兩劍,但是他兩劍,確確斬斷了宴春和他之間所有的情愛。
而莫秋露因他的正而活,卻也要因他的正而死了。
宴春只是在,尹玉宸當真是蛇蝎心腸好算計,莫秋露說他是毒蛇,竟然也沒騙己。
當日種狀況,尹玉宸跳下魔窟后供生開啟,他就是算到了供生開啟后,她魂絲拉扯,無法隨他而去。
荊陽羽當時在場,魔窟已經得到控制,邪術開啟,荊陽羽必然打斷。
但他若是膽敢打斷供生,是親手斬斷了和宴春之間的一切情愛,因為情愛很多時候,是和大道相悖的。
若他敢不打斷,代掌門為情愛徇私,枉顧人命,荊陽羽必將道心破碎逐出山門,說不定當場入魔。
宴春真是恨尹玉宸,心里也罵他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