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春看著他這樣,心里不受控制地跳起來,她這些年殺了那么多作惡多端的魔,最是知魔修根本難以壓抑住內心嗜血和殘虐。
他現在這分裂的表情,便是他壓抑不住的內心。
他真的成了魔,還是個占據他人身體的魔。
宴春此刻應該祭出湮靈殺了他,可她抬起手,指尖有些顫抖地摸上尹玉宸赤紅的魔瞳。
尹玉宸配合閉眼,宴春又說“是你占據了這身體,所以他才不能控”
她在問尹玉宸,是不是他殺了這個人。
如果是如果是
宴春心猶如千萬把刀鋒刮,這么多年,她什么都敢想,不敢想若是尹玉宸回來了,成了真正的魔頭,她要如抉擇。
她仿佛體到了荊陽羽當初在魔窟邊的心境,宴春手指顫抖的厲害。
但是尹玉宸絕不陷她入荊陽羽那等境地,連忙抓住宴春的手,貼在己臉上說“你摸摸,他是涼的,他已經死了好多天了,不是我殺的”
尹玉宸說“我沒有殺活人,我只是每天在和魔靈們廝殺,他們已經魔氣侵染,根本沒有了人智,變成了畜生樣,只知吞噬的怪。”
宴春聞言心提著的那要將她撕裂的兩難煙消云散。
她彎腰抓住尹玉宸的手臂,扶著他起身。
尹玉宸順著她的力度,幾乎是蛇樣貼著她起身。
宴春后退了步,尹玉宸上前步。
宴春抿了抿唇,再度要后退,尹玉宸偏了下頭,循著宴春的嘴唇而來。
他壓抑的快瘋了,他想要的多了。他不能,也不敢,但至少要讓他嘗嘗她的滋味
是不是還跟從前樣。
但是在他的嘴唇要碰到宴春的候,宴春把抓住了他的下顎,虎口卡在他微張的雙唇之間,沉著臉說“你要操縱這具尸體親我”
尹玉宸愣,輕笑了聲,帶著難以形容的蠱惑。
他說“姐姐不喜歡這模樣的也怪我回來得急,沒間挑揀靈降的身體,這個二皇,我瞧著和荊陽羽身材氣質有些像,姐姐難不想試試荊陽羽那樣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滋味么”
尹玉宸雙目灼灼地看著宴春,他己已經是個骯臟的再也不能骯臟的魔,他怎么敢用真身觸碰宴春那損毀她的行。
再說他現在還沒有徹底脫離魔域,以真身靈降的能力。
“所以這個尸體,是你準備給我嘗滋味的”宴春看著尹玉宸恨不得上去再給他巴掌。
尹玉宸說“他雖然早死了,但也不沒有體溫而已,靈魂是我,姐姐你”
“你再敢多說個字,我就湮了你。”宴春說的是湮靈,但是尹玉宸的表情是猛地變。
又想用這身體做可憐的樣,還是沒成功。
只雙魔瞳之閃鮮紅,仿佛委屈的要滴血了。
“姐姐閹了我我以后還怎么伺候姐姐”
兩個人不在個頻上,竟也能把話說得明白。
宴春哼了聲,只當他說要己享用尸體是狗放屁。
“你必要占據他人身體”宴春皺眉說“不敢以真面目同我相見嗎”
“當然不是。”尹玉宸拉住宴春的手,送到唇邊親了親。
“姐姐你可知仙魔相交,要損行,我怎敢傷姐姐”
“你不說實話,我現在就湮了你。”宴春冷臉抽手。
把手背到身后,蹭在鮫紗上面,緩解手背上的酥麻。
尹玉宸只好實話實說“姐姐,我修為還不夠,不能以真身現世,只能借助新死的尸體。”
宴春皺眉,尹玉宸又湊近她,用張完全讓宴春陌生的臉,對她柔情蜜意“我急著見姐姐,實在是等不及了,才靈降,便立刻回來,生怕姐姐不要我了”
宴春受不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