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春好多年沒哭了,她以自己以后也不會像以前那么哭,畢竟她也是名動修真界地湮靈仙子百曉仙姑了。
可是在尹玉宸的前,她還是免不了被他三言兩語給誆出眼淚,他是這個世上唯一一個能讓宴春肆意宣泄真緒的人。
兩個人說是不談感先談正事兒,可剛在一起就被迫開的兩個人,久別重逢,他們之間像一壇子年發酵的酒,醇香到不用開封,已醉人了。
三句話兩句話的,總免不了又繞到感上,后兩個人又誰也不是含蓄類型,可這勁兒的傾訴腸和思念,因此這談話的內容,能當上一句“不堪入耳”。
云睿誠途參觀完了尹荷宗回來,發現他屋子里有人,聽了兩耳朵就跑了。
不成,小疙瘩起了一身,他不去找還挺有趣的莫宗主交流下修煉。
而宴春知道云睿誠來了又走,尹玉宸也正問她“我當時將云睿誠和善影弄進內門,是想讓他們給姐姐幫忙,沒想到到最后,反倒是要勞煩姐姐帶著這幾個廢物了。”
宴春聞言笑了笑,說“他們也給我幫了不少忙,我們一起驅邪除祟,云睿誠擅長坑蒙拐騙,無論是人魔妖能說幾句,孫黎是南嘉國世家少爺,只要是在南嘉國除祟,調合百姓這個方,孫家總能幫上一些忙。”
“善影看著憨傻,容易被百姓信任,他們很有用。”宴春哭完沒多久,鼻尖還紅著,現在又不自覺地笑著,她臉上的梨渦就一直沒有下去過。
尹玉宸聞言又把她拉過來抱住,他何不知道宴春不帶著這幾個廢物,他們就會一直是廢物,哪來的機會發揮什么長處。
不過尹玉宸也不再緬懷當初,而是同宴春說起了真正的正事“姐姐,此番將你引來尹荷宗,我確有緊要的事要告知你。”
“魔界魔迭,魔界今已大亂,修真界幾次三番派到魔界探看魔窟異常現世根由的修士,被種了魔種,這件事姐姐可知道”
“什么”宴春聞言震驚地皺起眉。
“修士確去了魔域好幾批,可是沒聽說哪家的修士回來出現了問題啊”
尹玉宸說“魔種是新魔最新煉制出來的,同從前那種能夠被靈力排斥的并不一樣,這一次的魔種,是在正道修士的靈府溫養出來的,魔種之外包裹了修士本身的五靈氣。”
“你說什么”宴春從桌邊站起來,難以置信地問“怎么用修士的靈府溫養魔種修士怎么會和”
修士怎么可能會和魔族聯手,幫著魔族養出帶著五靈力的魔種
宴春說道一半,就反應過來了,那些修士,恐怕不是自愿的。
尹玉宸拉住了宴春的手,像從前一樣,怕她接受不了,想著用緩和的方式引導她。
結果宴春抓著他的手坐下之后,直接道“所以魔違背仙魔多年來互不相犯的契約,抓了修士溫養魔種,又悄無聲息地引各宗修士過去種下新任魔意欲何”
“他想要引起仙魔大戰嗎”
尹玉宸見宴春只是皺眉,并沒有對修士被魔族抓住殘害這件事無法接受,感嘆她確今時不同往日了,無須再顧忌良多。
直接道“姐姐,魔到底意欲何,我今也尚且不知,我只是魔域天坑之他豢養的萬千魔靈之一。”
“很多事也是仗著身魔靈能夠與魔氣融一體,并且保有靈智,才能夠在夜里混在魔氣之,窺聽一些今的魔域之事。”
“八大魔君的聯合統治已名存亡,現在新任魔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控制了魔君們,驅使他們以及他們的部下屢屢到人間布置獻靈陣。以此引魔窟現世。”
“獻靈陣那不是短時間之內,把自身的靈力過渡給另一個人的辦法嗎怎么可能引魔窟現世”
“獻靈確最開始只是快速過渡靈力的陣法,但就像姐姐將固魂印用作困住邪魔的招數一樣。”尹玉宸捏著宴春手指,輕聲細語地說“若是將獻靈的陣眼放上魔種,甚至用傳送陣疊加,將獻靈的源頭連接魔域天坑呢”
宴春倒抽一口涼氣,“那不是變成了獻魔陣”
獻靈的陣眼連接魔族天坑,而獻靈是將靈力獻給陣法范圍之內的物,那豈不就是將魔族天坑短時間拉到人間靈氣濃郁之處,把魔氣灌注給周遭靈。
魔氣會侵染凡人不說,魔域天坑里全是魔,若是讓它們順著陣法到了人間地界,可不就是大開殺戒卷走一切,和魔窟現世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