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宴春還當真拉常一樣和魔神說“魔修未必低賤啊,他是為我才選擇走了死路,我怎么能嫌棄。”
“而且千夫所指又算得了什么,我又不是為這千夫活著的。”
“呵呵呵”魔神輕笑了三聲,竟是被宴春逗笑了。
只不過沒人看到,他的笑意未達眼底,他那雙秋水一般明凈的,不屬于魔修的眸子面,深處竟然滿是蒼涼苦澀。
但縱使是這樣的笑,他已經有百年沒有過了。
他放開宴春的頭,又說“你倒是有意思,比那北松天元的小兒要識趣,我知你是衡玨派的湮靈仙子。”
“你的心是什么”魔神好奇地問。
宴春不懂為什么總有人好奇她的心,她多數時候不會說實話。
但是在連她靈臺天涯骨能看穿的魔神面前,宴春不敢撒謊,能活一時是一時。
魔神比她二師兄的罰靈還要容易辨識她是否撒謊。
于是宴春組織了一下語言,沒說“仙魔妖鬼給老娘死”,怕惹這魔頭不高興。
宴春說“我希望世間所有超出人族能力的靈物,全消失。”
魔神眼中有瞬間的閃動。
但只是瞬間,很快他便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樣,笑得不抑制,猖狂又肆意。
是宴春許是離他太近的緣故,莫名聽著他的聲音沙啞而悲傷。
“你這小孩兒”魔神說“有意思。”
說完之,他抬手一抓,正在悄悄地,像個小老鼠一樣帶著手下弟子朝門口蠕動的秦妙言,就直接被他抓了過來。
秦妙言臉上的面巾崩裂,她懸浮在半空之中,脖子被魔神手上的魔氣纏著,好似是一個即將被施絞刑的無辜少。
她的狡詐和邪氣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她對上魔神俊若天神的臉,滿眼驚恐地張了張嘴,然叫“修,修皇子。”
宴春眼皮一抽,總覺得她差一就抓住什么真相了。
魔神沒答應,而是像打量一頭生豬夠不夠宰一刀的眼神,看著秦妙言說“多年不見,你竟是成了滿腹巫蠱的邪修。李曦,現在他在哪”
“死了”秦妙言說“修皇皇子,李曦死了,他當年叛你,之便死了”
秦妙言說“我沒有叛你,我說的話李曦向來是不聽的,當初我就跟他意見相左,我我沒叛你,我還設法給你送信了”
魔神面無表情,了頭,還真的把秦妙言放下了。
秦妙言直接癱軟在地上,和被迫跪地的宴春成了一對兒“難姐難妹”。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眼中情緒十分復雜。
宴春震驚于秦妙言竟然認識魔神
秦妙言震驚于昔日的情郎主子,今日的魔神竟然對這個湮靈仙子另眼相看,還夸她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