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親自問一問,當年伏天嵐和宴高寒,到底有沒有參與逼萬俟修成魔一事,又到底知不知道萬俟清玉下場。
宴春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天道意志接班人,她沒有萬俟修要讓萬民昌盛決心。
她沒有治國之材,沒有滅仙族屠戮魔族雄心壯志,不想拯救蒼生。
她只希望救下她在意人,若是能夠讓這一場浩劫早些結束,讓業火燒灼范圍稍稍小一些,至少別波及到辜,便好了。
宴春和她掛師尊,就只在很小時候見過一面衡玨派掌門,并沒有任何感情,但是伏天嵐和宴高寒是她父母。
她必須回去,設救她父母,像他們在她瀕死道心破碎時候,不曾放棄她一樣。
雖然除了宴春之外,這殿中其他個人都沒有父母。他們不知道什么是父母之情。
但是他們都不意外宴春決。
“回去也沒什么,都繭魂境中期了,我看隨時還要進境,”
秦妙言酸溜溜地說“反正現在看來,這個湮靈道心不簡單啊。天道都是老爹,衡玨派那些修士和其他宗門一樣自顧不暇,誰也沒工夫審判這個叛徒。”
“細究起來,五百多年前始,整個修真界就始和魔族勾搭成奸了,大都是狗,誰也別嫌棄誰黑嘛。”
“準備什么時候回去”尹玉宸雖然能夠理解宴春,卻還是很擔心。
宴春捏了捏他手之后,看了一眼此刻外面天色已經過了正午,說“嗯明天吧。”
宴春說完了這句話,尹玉宸眼神都不對了,連忙接一句“后天吧”
明天是七月十五,是他們兩個人共同生辰。
莫澤拍了下自己腦門。
秦妙言嘖了一道“行了啊,們收斂一點,仙魔馬上戰,能不能少膩歪。”
宴春笑了笑,她其實已經想通了,論世界最終變成什么樣,她和尹玉宸反正早就說好了。
盡力為。
“好了,”莫澤說“我做出了一些湮靈小器,等真得戰了,或許能用得到。”
莫澤說著,拿出一個看上去圓溜溜,很漂亮小球,外面不知道是用什么做,薄如蟬翼,卻韌十足。
莫澤說“這個是脹氣魚魚皮,里面包裹是在仙子靈盾上取湮靈水,這種魚皮平時針扎刀砍都是不破,但是唯有碰見比它厲害生靈,直接就癟。被剝皮后,魚皮也保存著這一特。已經試過了,扔在一切除人族生靈之外上,都好用。”
“能短時間讓他們失去能力,”莫澤說“就是這個水哈,是湮靈仙子脫凡境時候取,且數量也不多。”
莫澤看著宴春說“仙子,來日若有用得到尹荷宗修士地方,我莫澤然鼎力相助,但是看這湮靈水仙子最多能多少”
宴春笑了,“我也不知道,找盛裝伙,我試試。”
“好嘞”莫澤連忙去準備器了。
尹玉宸有些不贊成,說“要回衡玨派了,誰知道取多了道心靈盾上水,會不會對使用術靈力有影響。”
“放心吧。”宴春說“我沒事兒時候也了靈盾,讓陰陽魚噴水玩,水好像是源源不斷。”
“羨慕啊。”秦妙言說“哎,我可了。”
她在這里待得眼睛疼,很快拿著桌上莫澤那些留影石,回屋研究去了。
仙魔戀現在都能把她酸到了。
等一切都結束了,她非得養一堆美貌鮫人,也夜夜笙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