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他的出現,宴春徹底長大了。
這些年宴春的飛速成長,伏天嵐都看在眼中。她從未這樣堅定地和伏天嵐爭取過什么東西。
伏天嵐和宴高寒,又怎么可能會阻止宴春喜歡誰
“他雖然是魔修,但母親相信你說的。”伏天嵐說“如果以后有機會的話我和你父親想見一見他。”
宴春頓時臉都激動得有點紅了,雖然她知道過父母這一關,可能不會很難。
因為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宴春,她想要的東西,就算是父母不能夠理解,宴春也不會因為他們的話,就離開尹玉宸。
但是母親這么理解她,宴春眼眶也有一點濕潤。
“他跟二師兄一起去驅魔了,”宴春說“他一直都會再衡玨派外面,如果父親和母親想要見他的話,隨時都可以。”
“他不是魔修嗎怎么會跟你二師兄去驅魔”伏天嵐有些驚訝。
宴春笑了笑“他是一個魔靈,已經升入了爆靈境,而他的天魄在我這,是當初他贈我供生手鐲的時候,將半魄天魄藏在了其中,我一直將他的天魄放在靈臺溫養,他是我的魔靈。”
宴春強調道“是我一個人的魔靈,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夠操控他,就算是魔神也不行。”
伏天嵐的表情有些愣怔,這些事情這么多年宴春竟是只字未跟他們提過。
一個人溫養著另一個的人的半魄天魄,另一個人走了死路將自己修成魔靈,他們之間無望的等待了那么多年這兩個孩子到底有多苦啊。
伏天嵐又忍不住哭了。
宴春溫柔地給伏天嵐擦眼淚,知道她在心疼自己,安慰道“母親不要哭了,我并沒有多么難過,無論怎樣他都已經回來了。”
宴春說“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待在一個朋友那里,也是尹玉宸的朋友。我這次回山,有一些事情想問問你和父親。”
伏天嵐的表情一頓,眼中的瞳孔有所收縮,她已經猜到了宴春要問什么。
其實聽到了魔字的那一刻,伏天嵐就知道會有今天這一刻。
她實在是愧為人母,當年的那些事情,就算不是她本愿,也到底難辭其咎。
“你想知道什么”伏天嵐嘆息一聲說“佛宗宗主說的那些話,全都是真的。”
宴春雖然知道她在秦妙言那里聽到的,大概率是真的,可得到了母親親口的證實,她心理依舊難以置信。
正道宗門就真的為了一個預言,殘害人族。
“母親,當年的事情你和父親參與了多少”
宴春閉了閉眼,問出這句話她心中也非常難受。
伏天嵐拉著宴春,坐在了院子當中的石桌邊上。
說到“當年我才剛剛掌管天衍殿,做這件事的時候,我最開始并不知道衡玨派的掌門從命魂鏡當中看到了什么。”
“我那時候和你父親都依靠衡玨派而活,我沒有辦法不聽令于衡玨派的掌門。”
“那件事情并不是我做的,是掌門當時親自和西鄰國的那個天衍殿弟子通話吩咐的。”
“我并不知道他們是要殘害人族,殘害一個出現在命魂鏡當中,注定會成為人間神王的皇子。”
“我和你的父親那時候都很青澀,等我知道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無力阻止,我們當時也沒有能力去阻止。”
“我和你父親雖然沒有直接參與過,可是當初掌門利用的是天衍殿的弟子,也利用了侍劍院的弟子我們見死不救的做法,這么多年一直都不得心安。”
“宴春,”伏天嵐很少叫宴春的大名。
“這件事情我跟你父親逃脫不了業果,但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