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輩子從出生到在,從沒有名正言順擁有過什么,他也什么都可不求,求一個宴春。
他的姐姐,他的救命恩人,他的唯一,他的星星。
他甚至不顧這婚禮事辦在衡玨派而不是魔域,像宴春在娶他而不是嫁他。
他那樣機深沉足智多謀,他最擅長機關算盡步步為營,可這一次偏偏從幾天前確定他可和宴春結為道侶的那一刻,他就變成了一個“傻子”。
宴春甚至逗他,要他到時候鳳冠霞帔蓋蓋頭,尹玉宸都答應了。
他什么都能不在乎,要拉他走向結合的那個人是宴春。
那么無論腳下是火海刀山,還是炙熱熔巖,尹玉宸都會義無反顧。
他本身就生得過于冶艷,今日又穿了一身的紅。
是站在那兒,收斂了身的魔氣,卻也讓人不敢多看,生怕多看了眼睛都要被燙傷一樣。
他像一個待嫁的新娘一樣,近乎手足無措地在橫絕派的大殿之外。
莫澤本作為他唯一的“好朋友”,陪在他的身邊,但是因為尹玉宸緊張的樣子讓他覺得有點丟人。
莫澤悄悄地往旁邊挪,跟人群混在一起,捂半邊臉裝不認識尹玉宸。
他正擠到秦妙言的身邊,秦妙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哎,鮫人被玩壞了的話,能用傀儡絲修嗎這面比我熟,我明天給送”
莫澤默默伸出兩根手指,說“兩千靈石。”
“操,也太黑了”她低怒罵。
宴高寒和伏天嵐也握彼此的手,站在尹玉宸的不遠處。
魔族專占據一側,為首的荊陽羽渾身下籠罩魔氣,根本看不出模樣。
云睿誠和懷余白,善影還有孫黎,他們距離魔族最近站,他們根本就不避諱魔族,個個滿臉歡喜,交頭接耳的議論,衡玨派將這些凡間宗招進,他們手底下也能分幾個使喚的小弟子了。
北松山天元劍派沒有人,霍玨行走不便,且此刻不能離開天元劍派,但是送了厚禮。
繼任的儀式結束,宴春從里面走出,幾步之間,她身純白的法袍化身為一身艷紅的喜服。
她走到尹玉宸的身邊,頭頂的玉冠飄帶已經化為了鮮紅的朱翠。
她拉住了尹玉宸的手,對他笑,輕說道“跟姐姐走吧,姐姐帶仙山。”
有吃有喝不會餓,沒有人打罵,姐姐待好,教仙術。
那是他們曾經初遇,宴春對尹玉宸說過的話。
她食言了一次,絕不會食言第二次。
她伸出手,像多年前的時候那樣,摸了摸尹玉宸的頭。
尹玉宸已經比那個時候高太多了,他為了配合宴春的作,微微低下了頭,朝她湊近。
兩個人相視而笑。
曾有仙人撫我頂,予我結發受長生。
今有仙人撫我頂,與我結發,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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