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多久又有什么關系,要和自己的親人愛人走過一段路,那么無論前哪里是盡頭,那一段路都是十分珍貴的。
長生本就是虛妄,剔除一切七情六欲的人怎么能算是活
靈合歸天,融入天道意識,化為天池的一縷靈氣,難道不是另一種死亡
宴春并沒有強求,也理解伏天嵐和宴高寒。
她本身的境界在也在緩慢地后退,連尹玉宸的魔氣都在慢慢地散,宴春和尹玉宸也從不慌張。
生生死死,盛極而衰,春抽新芽,秋敗冬藏。
要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就好。
友臣用差不多十幾天的時間,就讓這些正道先首們個個哭爹喊娘。
在人間的邪祟倒是其次,可魔域天坑那兩口大鍋還是得設法封起。
至少阻隔住,否則在如今修真界凋零的狀況下,人間的邪祟過不了多久會比人族繁衍的還快。
他們求友臣分配給他們一些任務,然后親力親為地為宴春操辦起了衡玨派掌的繼任大典,還有衡玨派掌和魔族魔君的道侶儀式。
衡玨派掌的繼任儀式,和衡玨派掌跟魔域魔君的道侶大典是同一天辦的。
彼時人間正是年關,劫后余生的凡人們歡歡喜喜地迎接新年。
衡玨派山大陣開啟,山山下修士絡繹不絕,但沒有任何仙魔妖鬼膽敢作亂。
因為今日繼任正派仙首的,是靈合巔峰的湮靈仙尊,而他要結為道理的對象,雖然名義是魔界的魔君。
但其實是魔界如今最強者。
人間萬年沒有出過的奇景,便是仙魔同在一山,邪修正大光明世,從前被正道瞧不起的散修更是座賓。
掌的繼任大典之,宴春一身衡玨派掌長袍曳地,頭戴振翅欲飛的鶴玉冠,飄帶與長發一起垂落在身前。
她周身籠若有似無的靈壓,端坐在衡玨派大殿的首位。
臉并無刻意展的肅冷,卻根本無人敢直視。
她接過掌印,接受了由友臣帶領的,正邪兩道的祝福,又接受了自請投入衡玨派宗仙首們的拜見。
修士從大殿之內一路綿延到大殿之外的石階之下,齊齊道“恭賀掌繼位”
宴春抬起袖子,朝半空中一揮,對她下跪的宗弟子就全部被靈力拖了起。
然而這股靈力很快輕輕柔柔的鉆進了這些弟子們的身,根本不需要他們化用,便直接融入了經脈。
他們又齊道“謝掌”
宴春中并沒有什么千秋萬代一統天下的疏闊之。
她繼任衡玨派掌的儀式很簡單,派之中準備得比較隆的是宴春和尹玉宸的道理大典。
宴春做了兩手準備,道侶儀式如果天道不承認的話,她就和尹玉宸用凡間的禮儀舉辦婚禮。
她里有一些急,這情有些類似于“傻小子娶媳婦兒”。
尹玉宸這些天狀態都不太對,總是要神思恍惚地她,如果天道不承認的話,會不會降下天把他給劈死。
宴春一直安慰尹玉宸“如果它把劈死,我就把它的兩口鍋都掀了。”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尹玉宸還是覺得不真切,他哪怕初跳下魔窟的時候,也從沒敢幻想過能夠跟宴春名正言順結為道侶。
還妄圖得到天道的承認他是個魔啊。
可他又太想名正言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