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孩子約隔壁玩伴一樣,拍了拍尹玉宸肩膀說“等我回去找一找,康寧院的符文玉給你,到時候你隨時可以來找我的。”
符文玉牌作用不同,但又大抵相同,專人繪制,用于開啟每個長老院,禁地、靈器庫、丹藥閣的玉牌。
給了尹玉宸,就是為他敞開家門,歡迎入內,康寧院的玉牌,整個仙山除了康寧院住著的三位,只有荊陽羽有。
尹玉宸聽到宴春這么說,眉梢都挑起來了。
尹玉宸惡毒地想,這種見兩面就給人家里通行玉的傻子,怪不得被人欺負的嗷嗷哭。
他心里又恨,又熱得像是被燒化了。
他鮫紗后的雙眼死死盯著宴春,咬牙道“雙尊不會同意吧。康寧院的玉牌怎么能隨便給人”
“我們悄悄地,不讓他們知道。”宴春說“他們回來還得等一陣子。”
固魂草生長在魔域風沙城,沒那么容易拿到。命魂鏡里面他們的歸期也不是最近。
宴春想起了什么又說“玉宸師弟,你后面的對戰有把握嗎外門弟子里面有你忌憚的人嗎”
“要么你現在跟我進院子里面,挑一挑能用的法器”
尹玉宸“”進去弄死你
他心亂得不像樣,再不走他可不知道自己能干出什么來,這種月黑風高夜,不殺人放火也可以奸淫擄掠啊。
雙尊不在,通過和宴春一整天的接觸,他早套出宴春和荊陽羽有了矛盾,荊陽羽不會來,只要哄她脫了弟子服就不會觸動荊陽羽靈府。進了康寧院了,簡直天然屏障,還不是他想干什么干什么
一夜,他能把這小傻逼啃得渣都不剩,明早上就算死了也值了
否則他這種人,這種身份,雙尊和荊陽羽不死,這輩子他也別想吃到這只“小白鶴”。
尹玉宸心中全都是陰暗想法,抿著唇不說話。
宴春又說“走啊我記得我母親給我找了幾件東西,不太顯眼的,裹在你的佩劍上,能拔高品階的,不算違規。”
她拉著尹玉宸走到了康寧院門口,尹玉宸差點就跟她進去了。
但最后好歹還是忍住了。
毀一個人太容易了,尹玉宸這輩子毀的人多了,毀自己都不眨眼。
可宴春偏偏是他的癡夢,更是他唯一想要護著的人。
傻是傻,但有什么辦法
尹玉宸在康寧院門口掙開宴春的手,說“師姐,信我吧,我能獲勝的。”
“不要再給我那些東西,否則會有流言出來,說我是被內定的。”
宴春還一臉坦然無畏,“那怎么了,我瞧著昨天就一個弟子用好東西拔武器品階呢,又不犯規。”
“那要是以后有人看見你跟我來往,說你同我不清不楚,說我是靠著你才進的內門,說我們”是奸夫淫婦呢
后面難聽的話尹玉宸沒說,但意思很明顯,他問宴春“整個宗門都知道你同荊陽羽早已經互許終身,同我不清不楚,你還想不想做掌門夫人了”
尹玉宸這些話說得心里有氣,他不想讓宴春和荊陽羽扯上關系,但他也無比清楚,和自己比起來,荊陽羽才是最好的選擇。
正直、強大,將來是宗門之首,對宴春也算得上深情厚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