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尹玉宸一臉不在意。
反正通過這幾天的比試,內門里面對他觀感好的弟子怕是沒有幾個,說不定進入內門也白費,沒有長老肯要他。
尹玉宸不在意自己有沒有長老要收,沒有更好,他做雜事,時間和身份都更自由,方便去找宴春。
他對自己的以后有所規劃,卻不是在衡玨派。他身上會的,骨子里克著的東西,都和這仙山格格不入。
等上個年,宴春徹底恢復,和荊陽羽結為了道侶,成了掌門夫人,不再需要他了,他自有去處。
尹玉宸兩年前死活要拜入衡玨派,無非是聽說了宴春這些年一直都被壓在滌靈池。
現在她出來了,等她徹底好了想必她也就不需要自己在身邊了。
現在宴春明顯有事要他幫忙,他自然為她鞠躬盡瘁。
“真不用了,內門弟子之間也并不多么和諧。”宴春說“你初入內門,一切低調。”
“你的傷真沒事嗎”宴春問。
兩個人說著進入了飯堂,尹玉宸其實確實還經脈疼痛不止。
這點疼痛,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傷藥吃了慢慢恢復就好。
“沒事了,師姐問了十幾遍了。”尹玉宸要不是因為這飯堂的人太多,真想抬手摸一摸宴春的腦袋。
“那就隨便吃點,”宴春說著去打菜的地方看了一眼,確實沒什么她喜歡吃的東西。
仙山修煉以辟谷為驕傲,代表著進入了另一個階段,能夠不再依靠凡間五谷為食。
所以低階弟子和外門弟子,吃東西主要為了渡命,只求雜質少,不求什么口味,因此飯堂主要是大鍋菜,品相不佳,色香味都遠遠及不上尹玉宸給她開的小灶。
尹玉宸看出了她沒胃口,默默將放下的袖子,又重新挽起來。
他湊近宴春的身后,低頭對著她低聲說“師姐等著,我去給你下面,很快的。”
宴春想拒絕,尹玉宸已經輕車熟路進了飯堂的后堂。
宴春撅了下嘴,壓住笑意,對于尹玉宸做的食物,她其實沒什么抵抗力。
按理說,她應該善解人意一點,攔住尹玉宸。可惜這輩子對宴春好的人太多了,她長在蜜罐子里,沒覺得尹玉宸帶傷給她做飯是理所當然,還知道人家是對她好,就已經算是進步了。
尹玉宸倒是十分喜歡給宴春煮東西吃,他為了害人學的這一身本事,現在能用做喂飽宴春,甚至讓尹玉宸生出一種感激自己害人也足夠努力的心思來。
他和飯堂里面的師傅們打了招呼,師傅們大部分都是外門也夠不上,頂多入了個道,就等著慢慢老去的人。
他們的容貌并未曾駐顏,因此幾個做飯師傅的年紀都不小,人到中年還發福了。
一位胖乎乎的老師傅,知道尹玉宸這些天都在給一位內門女弟子做飯,看見他就揶揄地笑。
“哄到手沒啊,這些內門弟子可精著呢,她是哪位長老門下的”
老師傅湊近利落揉面的尹玉宸,拍了拍他肩膀說“等你進了內門,最開始肯定難混,她在內門要是有地位,哄了人趕快結為道侶,免得被人甩了”
“不會的。”尹玉宸不解釋,他喜歡人誤會他和宴春,順著彌勒佛一樣笑瞇瞇的老師傅說“師姐特別單純,重情重義,會待我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