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長老們和長老門下的得意弟子來了不少,全都在對戰臺上面坐著,臺下是新入內門的弟子們,手里都拿著內門待甄選的弟子名牌。
一共六十人,車輪戰沒結束,剩余十人名額還要等上兩天才能比完定下。
尹玉宸站在后半段,手里把玩著弟子名牌,時不時回頭,看向早早就來了,等著他被長老們甄選的宴春。
兩個人每每相視,總會發笑,不由自主。
宴春身后站著的是云睿誠為首的外門弟子,見尹玉宸和宴春這樣黏黏糊糊,再看臺上今天主持甄選,氣息格外冷,簡直要把整個現場凍住的代掌門,深覺尹玉宸這小子不干人事兒。
這是把人撬到手了
哎,要知道元陽失得早,修煉進境可容易出岔子的
云睿誠的年歲,在修真界也算“年紀輕輕”,此刻在擔心比他更年輕的尹玉宸身體,主要是擔心甄選過后,他的身體要被代掌門無情傷害。
而尹玉宸心中對甄選有數,他大比上礙于宴春在現場沒敢真的放開了打,卻也到底沒少讓對手受暗傷。
修為最忌的便是戾氣,他這樣的弟子,沒人會要。這正是他要的結果,他本也沒想在內門待上許久,他走不了修真正道。
甄選開始,荊陽羽端坐上首位,視線越過人群,時不時看著宴春和尹玉宸。
長老們依次派弟子出來,念誦被選中的弟子名額,當然了被選中的如果愿意,當場就跟著走了,如果不愿意,也可以留下聽一聽下面還有沒有長老選中他們。
在場的弟子們都很緊張,這也算是一場賭博。如果他們最開始被念到不出列跟著走,后面再沒人要了,他們就只能去內門打雜,之前的長老院被拂了面子,也不會要他們的。
所以場中的情況基本上都是被叫到名字的弟子,無論對方長老修的是什么,都會跟著走。
人快速減少,念過了幾輪之后,剩下的弟子越發緊張,有人當場要去求離開的一位長老弟子。
“師兄師兄選了我吧我想做丹修啊”這個弟子聲淚俱下整個人都在哆嗦,他僥幸勝得大比,對戰沒抽到什么活閻王,但其實他不擅長作戰。
他想做丹修
他一沖出來,在場維持秩序的司刑弟子,立刻就上前把他拉開了。
許是這個男修足夠誠心,砰砰對著那內門丹修弟子磕了好幾個頭,那個丹修弟子真的駐足了。
他轉身看著跪地叩頭的弟子,上前查看了一下他的靈府,而后遺憾搖頭道“你想做丹修,可你是土靈府,丹修起碼要是火靈府或者金靈府啊。”
男修聞言面上露出絕望,內門的丹修師兄嘆息一聲,很快帶著人走了。
這個弟子被拖回到原地,站不住了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仿佛人生失去了希望。
宴春在外圍看的一陣唏噓,丹修確實挺好的,在門中地位也很高,但是對于靈府的要求也很單一,所以這個師弟怕是這輩子和丹道無緣了。
隨著弟子的名額越來越少,場中長老也走個七七八八了。
清晨的陽光斜斜撒過來,不燙,但宴春有點冒汗。
這可怎么是好還真沒長老要尹玉宸。宴春好怕他難受,因為她自己雖然站在場外,卻已經開始難受了。
眼見著場中就只剩下一位長老,這位長老修的是御獸一道,在門中地位也不低,各種靈獸肉,還有坐騎、靈寵。
但是他門下的弟子修為沒幾個高的,進了他門下是出了名的沒有前途,御獸之道講究的是天生同靈獸相合的親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