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么,但看到羽生凌那不容拒絕的目光便閉了嘴。
羽生凌混著人群走出了會場,回想著原來的劇情,羽生凌憑著感覺走入了一個小巷。
看諸伏景光欲言又止的樣子,羽生凌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動解釋道,“不是組織的任務,你也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按在組織的頭上。”
聽到他這沒說,諸伏景光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這只是一場無聊的謀殺而已。”羽生凌補充道。
他們沿著小巷走到了一個修筑工地里。
羽生凌看了一眼時間,覺得貝爾摩德那邊應該差不多了,就朝著諸伏景光道
“表演應該謝幕了,走吧,帶你去見見老朋友。”
諸伏景光有些疑惑,不過他知道即使是問了,羽生凌也不會跟他說什么,這兩年的相處,諸伏景光已經差不多明白了羽生凌的習慣。
他是個不怎么愛麻煩的人,不喜歡無聊的事情,想必羽生凌能來看這個音樂劇也是因為有什么有趣的事吧。
顯然,讓羽生凌感興趣的不是劇場里發生的殺人事件,而是這個“老朋友”
這時,在他們的前方突然走出了一個人。
那個人帶著一個黑色針織帽,幾乎是一瞬間,諸伏景光就認出了那個男人。
是赤井秀一
原來這就是羽生凌所說的熟人。但現在他臉上帶著易容,赤井秀一估計是認不出來了。
看到前方的兩人,赤井秀一皺了皺眉。那個青年穿著正裝,看起來應該是哪家的少爺,他旁邊的那個男人應該是保鏢。
被當成保鏢的諸伏景光我真的有這么像保鏢嗎
不過這個地方一般不會有人過來,而且他們難道沒有聽說這附近出現了一個銀發殺人魔嗎
雖然那個殺人魔已經受傷,但是這里還是危險的。
這樣想著,赤井秀一走上前叫住了兩人。
羽生凌倒是沒有想到赤井秀一竟然會叫住他們,有些好奇赤井秀一是想干什么,就停了下來。
赤井秀一走上前,走近之后,他才發現這個青年似乎從哪里見過,心中莫名冒出來了一股熟悉感。
壓下心里的疑惑,赤井秀一直接亮出了fbi的執照,公事公辦的用著流利的英語說道“前面是殺人魔的活動區域,請兩位離開。”
羽生凌有些驚訝,赤井秀一上來就給他亮了執照,這還真是稀奇。
羽生凌也用著標準的英語回道“抱歉,我并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不過”羽生凌的話在這里停住,擺出了一副苦惱的神情。
赤井秀一皺了皺眉,“不過什么”
“不過,我的演員小姐就在前面等著我去接她呢。”羽生凌依舊是一副苦惱的樣子,赤井秀一并沒有察覺到有什么不對。
不過剛剛他從那邊走過來并沒有看到什么演員小姐,反倒是遇到了一個愛哭的小姐和一個聰明的小子。赤井秀一還真的不知道羽生凌說的是誰。
“我剛剛從前面走過來,并沒有看到什么小姐,你是不是走錯了”赤井秀一覺得還是不能讓這兩個人過去,殺人魔還沒有抓到,未知的危險,沒有人知道。
羽生凌擺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是嗎,但是她應該就在前面呀,赤井探員。”
赤井秀一一愣,他終于知道這詭異的熟悉感是從哪兒來的了。
再看他面前的青年,臉上的驚慌早就已經褪去,嘴角還掛上了一抹挑釁的微笑。
諸伏景光突然就有點看不下去了,連忙把羽生凌往他身后一帶,真是的,羽生凌這喜歡逗弄人的惡趣味什么時候能改改。
“抱歉,赤井先生。”諸伏景光歉意一笑,“再次見到你,我很開心。”
“你是,蘇格蘭”赤井秀一也反應過來了,“那他就是”
羽生凌在諸伏景光身后冒出頭,“好久不見呀,赤井秀一,聽說你叛逃組織了。”
赤井秀一一點都不懷疑這人是從哪里知道他離開組織這件事的,畢竟羽生凌可是連他的身份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諸伏景光跟赤井秀一只聊了兩句,畢竟人家是fbi的,他也不能說太多。
這一次在赤井秀一面前露了一次臉,也是羽生凌深思熟慮之后決定的。畢竟等劇情開始,利用fbi的地方可多的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