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赤井秀一告別后羽生凌和諸伏景光回到百老匯,把停在地下的車子開了出來。
“走吧,去接我們的演員小姐。”
諸伏景光開著車,按著羽生凌的指示,有重新回到了那座工地附近。
遠遠的,他看見了一個人影,男人看起來十分狼狽,銀色的發絲十分雜亂,衣服上還占著不少血跡。
車子在銀發殺人魔面前停下。羽生凌拉開車窗,吐槽道
“你什么時候品味這么差了易容什么不好。”
“反差越大不是更好嗎”眼前的殺人魔說出來的話卻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女人笑了笑,將臉上的面具撕下。一瞬間,一頭金色的長發噴涌而出,面具下露出了一個年輕女人的臉。
“親愛的boss,表演失敗了呢”貝爾摩德笑著說道。
她傾身上前,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傷口。眼看貝爾摩德的臉馬上就要貼了上來,羽生凌毫不客氣的拉上了車窗。
貝爾摩德立馬停了下來,無趣的挑了挑眉,拉開車門,坐到了后座上。
“看起來你遇到了個好人呢。”羽生凌透過車內的后視鏡看向貝爾摩德。
“一個anr。”貝爾摩德的眼神有些迷離,仿佛再回想什么意義深刻的事情。
“哦”羽生凌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不要動她,不然我可就和你作對了哦”貝爾摩德瞇了瞇眼,語氣危險道。
“放心吧,那女孩兒可是有個騎士在護著他呢。”只是這個騎士有點不開竅,羽生凌這樣想著。
“是啊,她很幸福呢。”貝爾摩德倚靠在座位上,閉上了眼睛。
“和銀色子彈的交手感覺怎么樣”羽生凌問。
“嘖,那個男人真是不解風情,不過確實很強。”貝爾摩德懶懶的說,“你打算怎么辦”
“涼拌。”
貝爾摩德被噎了一下。
“我也沒辦法啊,要不我再找一顆銀色子彈,讓他們兩個碰一碰”羽生凌打趣道。
這話一出口,羽生凌就猛的反應了過來,好像之后確實有一顆銀色子彈叫柯南來著。好家伙,這兩個人合起伙來,就是和組織碰一碰了。嘖,細思極恐。
“想法不錯。”貝爾摩德回道。
嗯確實不錯,聯起手來就無敵了。
貝爾摩德這次注意到了正在開車的諸伏景光,問“你帶回來的新人”
“嗯,對啊,代號是卡貝納。”羽生凌面不紅心不跳的胡編道。
貝爾摩德挑了挑眉,“朗姆那邊”
“他不知道。”羽生凌砸了咂嘴,“他可還沒到一手遮天的地步。”
“看來我們親愛的boss準備要除掉朗姆了呢。”貝爾摩德的眼神突然犀利起來。
boss終于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不會再被朗姆那老家伙掌控了。貝爾摩德這幾年提著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
“和我一起,怎么樣,我親愛的denae。”羽生凌笑著說。
對他來說,和貝爾摩德站在一線是最好不過的了,這樣以后他要做的事情都有了保障。
貝爾摩德同樣笑了笑,“ofurse,yeasure”
有了這句話,羽生凌提著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過了這次的事件,他現在只需要靜待劇情的開始就可以了。
一年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這天,羽生凌在日本的報紙上看到了工藤新一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