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劇情開始了,這也是他回國的一次機會。
“諸伏君,我要回日本咯”羽生凌笑著說道,“其他的事情就要交給你了。”
諸伏景光點點頭。不知道為什么,在羽生凌看到一張報紙后就急急忙忙的要回日本,他記得,那張報紙上好像寫的是什么“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工藤新一之類的,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問題,羽生凌就要回國。
其實他也挺想回去的,但被羽生凌給駁回了。
諸伏景光委屈jg
羽生凌想了想,就以酒廠新人的身份回日本,剛好他記得百老匯那次給了諸伏景光一個代號,好像是卡貝納來著,一種味道不錯的紅酒。現在他正好可以利用這個代號。
反正,他不能以組織boss的身份回去,這樣的話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還有朗姆那家伙不會不管,所以他果斷的否決了這個想法。
其實他還另外的一個想法,就是偷偷的回日本,但羽生凌最后還是否決了這個想法。他回日本的主要原因還是想接觸一下柯南,混到主線劇情里,所以他必須要有紅方或者黑方的身份,加入紅方是不可能了,他只能選擇去黑方當瓶假酒。
啊,沒錯就是假酒。不加入任何勢力的一瓶假酒。反正組織里的假酒都這么多了也不差他這一個。
在羽生凌處理好自己的新身份后,第一時間就通知了組織里的所有核心成員。他這樣做不是單純的告訴核心成員組織里新加入了一名成員,他想試探一下朗姆。
盲猜一波,如果朗姆不是個傻子,在他如此看重卡貝納的情況下,絕對第一個給他打電話。
現在的組織,boss基本上就是個擺設,他雖然也有話語權,但不一樣。通俗易懂來講,boss下達的命令,朗姆同樣可以下達,這就導致朗姆的執行權非常高,決定都可以自己做,還要他這個boss干嘛。
現在,boss親自認命了一個卡貝納出來,朗姆這么小心眼的人,一定會過來打聽情報的。
但事實證明,他想錯了。羽生凌第一個接到的電話是來自貝爾摩德的。
當羽生凌看到手機上那串熟悉的電話號碼時,他仿佛聽到了啪啪打臉的聲音。
“貝爾摩德。”他的語氣有些不好。
當然會不好了,剛才他還在信誓旦旦的說朗姆絕對會是第一個給他打電話的人。結果、結果,半路殺出個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他的耳朵,“喲,你這是吃火藥了”
羽生凌深深吸了一口氣,忍住想要罵人的沖動,“有事快說。”
“別著急呀,我這不是關心你。”貝爾摩德語氣一轉,“那個人真的可信嗎”
羽生凌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坦白道“我會以卡貝納的身份回去,你不用擔心。”
“而且你也知道他的身份,蘇格蘭,還記得嗎”
蘇格蘭,那個公安臥底
貝爾摩德瞬間氣得不打一處來,“你瘋了吧,讓一個公安臥底待在你身邊”
“沒關系的。”羽生凌沒想到貝爾摩德會這么關心他,耐心的解釋道,“我有他的把柄在手上,放心。”
貝爾摩德也冷靜下來,“別等著他來反咬你一口。”
這句話說完,還不等羽生凌說些什么,貝爾摩德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羽生凌嘆了口氣,幾分鐘后他終于是如愿以償的接到了朗姆的電話。
“boss,您應該知道我是為什么而來。”朗姆那萬年不變的沙啞男音從話筒中傳來。
“卡貝納,對嗎”羽生凌揉了揉眉心,突然感到了一絲無力。
朗姆“對。”
“你有什么看法”羽生凌問。
“卡貝納是你從美國看中的,怎么想讓他來日本”從朗姆的語氣里聽不出什么。
“我想讓琴酒帶帶他,你有什么意見嗎”
“沒有,”朗姆頓了頓,道“那組織的新人測試”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會讓琴酒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