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羽生凌才算是松了口氣。
看來這次回日本之后要難了啊。尤其是組織測試,他敢肯定,朗姆絕對會派人來參活一腳,就是不知道朗姆會派誰來了。
羽生凌覺得他應該要事先和琴酒說一聲,不要為難新人。嗯,很重要,現在就給琴酒發條簡訊。
與此同時,日本
琴酒正在組織的一個安全屋內,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琴酒拿起手機,發現是boss給他發的消息。
兩分鐘后
琴酒若有所思,卡貝納嗎能獲得boss的信任,真是有意思。
羽生凌和諸伏景光告別后,就坐上了回日本的飛機。他訂的機票剛好能在晚上到達日本。
飛機降落后,他直接接就給琴酒發了消息,當然是以卡貝納的身份。
另一邊,做完一個交易的琴酒開始查看手機,就看到了卡貝納給他發來的消息
“我在xxx機場,能來接我嗎,可憐jg”
琴酒在看完這條信息之后,嘴角不由得一抽。
站在一旁的伏特加見狀,問道“老大,怎么了”
“沒事。”琴酒收回手機,走向自己的保時捷356a,“去接一個麻煩。”
伏特加有些迷惑,既然是麻煩,為什么還要去接啊
三十分鐘分鐘后
羽生凌在機場等候了許久,見琴酒并沒有回復他的消息,以為是琴酒不打算來接他。所以他拎起了自己的行李箱,準備先自己找一個酒店住一晚。
但就在這時,羽生凌不經意的一撇,卻看到了一輛熟悉的黑色保時捷。再一看,好家伙,站在這輛保時捷旁邊的不就是琴酒和伏特加兩人嗎
他有些狐疑的拿出了手機,確認了他確實沒有收到琴酒給他的回信,羽生凌不由得更加疑惑了。
看他那架勢,琴酒應該在那邊等了很久吧,但這人怎么也不給他發個消息,告訴他一聲等等,羽生凌的腦子中突然就冒出來了一個想法。
該不會,琴酒是想偷偷的跑來機場,然后憑借他那獨屬于酒廠的敏銳嗅覺,從茫茫人海中,找到他,然后悄摸摸的接近他,再掏出一把槍,給他一個驚喜吧
不會吧,不會吧
琴酒這人就不怕認錯嗎
而且琴酒又沒有灰原哀牌的酒廠雷達,怎沒可能認出他嗎,真是的。
更何況,他又沒穿那一套酒廠標配黑色衣服。琴酒真不會以為,所有的組織成員都穿黑衣服吧
你看看貝爾摩德和安室透,這兩人不就是不穿黑衣服的典型嗎
羽生凌一時之間竟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他決定,也去給琴酒一個驚喜。
于是,他將行李箱放在一個離琴酒的愛車不算太近也不算太遠的位置,然后悄咪咪的繞道了琴酒他們的身后。
琴酒此時還十分煩躁的叼著一根煙,他怎么也沒想到,在這個機場里,竟然沒讓他找到一個與卡貝納相似的的人,一個也沒有
這就讓他十分惱火。琴酒都有一瞬間懷疑,卡貝納是故意把他引到這邊來,然后再放他鴿子。但是他覺得卡貝納應該不會那么無聊。
琴酒取下嘴里的煙蒂,丟到地上用腳踩滅。此時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后正有一個人在緩慢接近。
就在羽生凌距離琴酒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琴酒猛的反應了過來。
下一秒,他猛的轉過身,但他的反應明顯比羽生凌慢了一步。就在那一瞬間,一只冰冷的槍口就已經抵在了他的額頭上。
“不許動,警察”一個略帶笑意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