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你要和我一起吃宵夜么
貝爾摩德是一個非常聰明并且沉穩的女人。
她將面部的表情控制得滴水不漏,讓大道寺悠里無法從那張含笑的臉中讀取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怎么辦呢
雖然大道寺悠里會法語,但是無論是說還是不說,她都沒辦法判斷對方是不是在給她下套。
用法語對話,萬一真正的克里不會法語呢
不說法語,萬一克里真的會說呢
這個狡猾的女人讓她此時選擇哪一種方式,都充滿著風險
“你不是克里,而是大道寺悠里吧。”貝爾摩德看著大道寺悠里不作為的反應,冷冷一笑,從提包中抽出槍。
現場內數十名客人,還有看起來無害的酒保也瞬間隨著她的動作,掏出槍對準大道寺悠里三人。
糟了,遲疑了。
大道寺望著這些黑漆漆的槍口,表面波瀾不驚,內心冷汗直冒
這臥底真的不是什么人都能當好的。
難道降谷和諸伏每天都要習慣性地面對這些么
這一言不合就要被槍指的壓力也太大了該怎么辦呢
大道寺悠里思考著,在實際親身體會過了一番后,她由心地敬佩著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等每一位選擇隱姓埋名的臥底警察,太不容易了。
“波本和蘇格蘭應該也是警方的臥底。”貝爾摩德看著大道寺身后的兩名青年,緩緩搖頭,“原本還以為boss撿到兩個寶了,沒想到,居然是臥底。”
“貝爾摩德”降谷零咬著他的后槽牙,冷下眼眸,正準備找一個說辭,但諸伏景光拉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
“你有證據么沒有證據就懷疑人未免疑心也太重了一點吧貝爾摩德。”諸伏景光不動聲色,開始微笑。
“我們是新人被懷疑就算了,克里可是組織的老干部了。就算你再不喜歡他也不能這樣懷疑他呀,萬一把他又惹哭了怎么辦。”
諸伏景光話中蘊含的信息量點醒了大道寺悠里
哭
她回想起了克里的特征,一個愛哭又能打的女裝大佬,原來如此。
她身形晃動,瞬間夏威夷進修的演技附身淚腺決堤
“嗚”大道寺悠里腿腳一軟,跌坐在地上,深情地望著貝爾摩德,深呼吸,用顫抖著手指欲指不指,“貝貝你居然懷疑我你不愛我了”
“我什么時候喜歡過你我有答應過你么”貝爾摩德瞇起眼,倒吸一口氣,向后退了一步。
她看著克里哭的樣子有一些動搖原本的想法,但謹慎的她還是沒有相信,“你要在一個國際影星的面前展示演技么”
“嗚”大道寺悠里裝哭哭得更傷心了。
“區區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沒見面,你居然已經認不出我了么你還試探我你這個負心的女人”
“住嘴,我就沒有答應過你的追求。”
大道寺悠里一邊在心里感慨著自己居然能為了臥底工作演成這樣,一邊在組織的賬本上狠狠地記上一筆。
她在心里想著別的悲傷的事情,有什么事情很悲傷呢
比如,她的最愛,瑪卡巴卡的身子張了一張諸星登志夫的臉
太丑了她開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下氣,魔音貫耳,站起身,逐漸向貝爾摩德靠近。
“你別過來。”貝爾摩德開槍了,打在大道寺悠里的腳邊。
大道寺無動于衷,一把抹過滿臉的淚水,一邊撩起裙擺,掏出大腿上綁著的左輪,一顆一顆填子彈,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