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貝爾摩德面色一沉抬手對準她的額頭,而大道寺悠里也將木倉口抵住了她的額頭。
“讓我們一起死吧,這也是一種幸福。”大道寺將克里的舔狗屬性演到了極致,以至于她的內心都已經在瘋狂地口吐彩虹了。
“但是”她話鋒一轉。
“砰”地一槍打在了旁邊的酒保身上。
大道寺悠里的表情逐漸變得瘋狂“貝貝拒絕我也就算了,怎么能被這么多人看到呢太丟臉了”
大道寺悠里一邊哭著,一邊狠狠地擊中一個又一個組織人,“這種幸福的時刻只有我能夠獨享”
“你這個瘋子住手,這可是情報組里為數不多的小隊”貝爾摩德沉聲企圖制止克里,她開槍了,但大道寺悠里訓練有素,將克里這個行動組演得惟妙惟肖,身形靈活得很。
“我不聽你就是不愛我了”大道寺悠里穿著高跟鞋上躥下跳,四處亂打,敵我不分,好在波本和蘇格蘭在她動手的那一瞬間就找好了掩體。
“太可怕了”降谷零盯著被洞穿的沙發孔,背后一涼,“她入戲也太快了吧。”
“估計是平時的壓力太大了。”諸伏景光偷偷瞄了一眼快要被拆掉的組織據點,緩緩搖頭,“天賦啊。”
貝爾摩德想要去制止她,然而在她剛剛接近大道寺的時候,大道寺就像裝了雷達一樣,眼睛閃亮地盯著她“你主動接近我了你要接受我了么貝貝”
她朝貝爾摩德撲過去,演戲狀態中的大道寺悠里,絕對把克里的瘋狂演得十足十像。
“你別過來”
貝爾摩德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全滅的組織人,在心里嘖了一聲。
“我來了貝貝”大道寺悠里捧著臉,開始和貝爾摩德玩起了追逐戰,一圈又一圈,還順便把沒拆的地方都拆了。
杯戶帝豪酒店的電梯內,伏特加和琴酒正在來的路上。
“大哥,這回怎么不去我們常去的地下酒吧了”
琴酒今天似乎心情比較好,他習慣性地哼了一聲“這里是boss一周前剛建的,用了最頂級的裝潢,儲備了組織里最全的酒類,而且風景也很好。”
琴酒的話音剛落,電梯門開了,迎面而來一個酒瓶子朝著琴酒英俊的臉狠狠飛去
琴酒瞪大眼睛,往旁側一閃,又有無數的酒瓶子朝他的臉精準飛來
“大哥”伏特加眼疾手快,在危機的時刻無師自通馬戲團技能,接住酒瓶玩起雜耍,護住了大哥的臉。
伏特加把瓶子一個個砸回了地面上。等他看清楚眼前的場景時,愣住了。
他們boss最心愛的頂級裝潢酒吧,現在已經變成了毛胚,碎酒瓶和組織人都躺了一地。
“發生了什么”伏特加,懵。
“琴酒。你終于來了。趕緊把任務給他吧。這個人就是克里”貝爾摩德高喊著,她一刻也呆不下去了,“我用組織的代號擔保絕對錯不了”
貝爾摩德舉著碎掉的酒瓶子,一邊防備著大道寺一邊朝著電梯的方向挪去,“既然你來了,我就可以走了”
大道寺悠里捧著臉還裝出一副沉浸在貝爾摩德美貌中的樣子,久久不能回神。
“哼。你還是老樣子對這個女人戀戀不忘啊。”琴酒有了貝爾摩德的官方驗證,此刻也沒有對克里產生太多的懷疑,但也不會有太多的信任。
“你要和我爭么”
大道寺悠里強忍著內心對琴酒的憤怒,表面上學著克里的語氣,翻過一處還算完好的沙發,坐下。
克里和琴酒是老搭檔關系,但是大道寺悠里和琴酒,那就是深淵大仇
圍觀完拆卸行動的波本和蘇格蘭也站出來了,今天不止克里一個人需要接任務,這是他們三個的任務。
“閑話少說。boss讓你們護送一批貨物到白鳩制藥廠。”琴酒將一張便簽遞給了波本。
“數字”波本喃喃念道,他將數字記在心中后,將便簽遞給克里。
“海關的集裝箱編號么要我去打點海關么”她要去查查海關了。克里看后又遞給蘇格蘭。蘇格蘭看了幾眼,點點頭,掏出火機,點火燒掉了。
“這批貨物很重要,一定要在明晚凌晨四點前送達。另外,boss的原話,克里最近不用自己接任務了,帶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