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松田陣平提著平底鍋,穿著西服,蹬著拖鞋,扒著門框,一個飛快地滑步就滑到了走廊。
走廊上,他看到他正在追求的心儀對象,正抱著他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痛哭流涕。
最近正在惡補戀愛劇的松田陣平,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被腦海中閃現出的龐大信息量沖恍了神。
“萩你為什么會和她抱在一起”
“小陣平”萩原研二僵硬地舉起雙手,咔咔地扭過脖子,心虛地說道,“我說我什么都沒干,你會信么”
“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瞇著眼,提了提手中的平底鍋,舉起,在空中翻了個花,臉上青筋突起,咬著牙道,“解釋。”
“解釋,解釋啥呀”萩原研二瘋狂眨眼,“小陣平,你相信我,這和我沒有關系。”
“對吧,警視。您趕緊幫我說兩句,小陣平的眼神已經快要把我殺了”
萩原研二掐著手指,拎著大道寺悠里西服的后頸,將她的臉拉開。
大道寺悠里再度望著萩原研二這張真實的帥哥臉,嘴唇抽動著,迅速癟出了一張非常難過的表情,再度把頭埋進他的懷里,安心地蹭了蹭,開始繼續哭泣。
完了
要被小陣平揍了
萩原研二扯出一股超然脫俗的微笑,舉著雙手,抬頭望天。
“萩”
低沉磁性的聲音從他的身后傳來,伴隨著一股炙熱到幾乎要盯穿他后腦勺的視線,萩原研二的后背被松田陣平一把抱住。
松田陣平和大道寺悠里一前一后將他抱得死死的,不同的是,一個人周身是溫柔的氣息,一個人身上滿是暴躁的氣息。
比起相信修羅場,依據松田陣平對兩人的了解,他更相信另一種可能。
他將平底鍋橫在萩原研二的脖子上,冷笑地出聲“老實交代,你最近瞞著我們干了什么危險的,讓人擔心的事情”
“我什么都沒干啊”萩原超級無辜,瘋狂眨眼,驚恐地瞪著松田陣平的平底鍋。
“那你說,你是不是因為他哭的”松田陣平順勢把平底鍋砸在了小綿羊的頭上。
“砰”的一聲悶響,大道寺悠里不說話,頂著鍋,點點頭。
“你看”松田陣平,瞪。
“不會吧,是我的原因我干了什么”萩原研二皺眉,回瞪。
幸虧現在的時間已經離上班打卡的時間很近了,警察公寓內沒有人留著,除了
除了和他們住在同樓層的信息部部長,這名小老頭嘴里吃著早餐吐司,悄悄地從拐角處探出頭嘖嘖感慨。
“不愧是被稱為魔鬼的警視啊。”
無論現在的情形多么離譜,竹馬之間多年的情誼也不是說笑的。
“交換。”松田陣平松開萩原研二的背,走上前,將大道寺悠里拉進自己的懷里,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一下一下摸著她的頭,安慰著。
他撇了一眼萩原胸前變得皺巴巴的襯衫,將他往家門口的方向推了一把。
“襯衫在衣柜里,都是干凈的,你需要什么自己拿。裝西裝的袋子在衣柜里,順便再幫我塞一件白襯衫。桌子上有三份便當,把它們裝進袋子里。”
萩原研二摸了摸自己的發尾,點點頭,他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和松田陣平對視,眼神中傳遞著,她這么反常,肯定出了什么大事。
我知道了。這里有我,你趕緊去把衣服換了吧,等下我們上班要遲到了。松田陣平熟練地比了一個ok。
早晨的風波并沒有影響到三人上班的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