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警視頗有活力地揮舞著手腳,一副要揍明智警視的樣子。明智警視正站在她的不遠處,無奈地看著她鬧騰,還時不時冒著風險,伸手試探著摸上她的腦袋安慰一下。
“又發生了什么”剛剛趕到的松田陣平看著這一幕,神色凝重。
夜晚,萩原研二遵守約定,和松田陣平一起坐在了居酒屋的老位置上。
松田陣平在得知白天的一位炸彈犯逃逸后,捏著清酒杯,一言不發,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氣。
“松田”大道寺悠里小聲呼喚道。
松田陣平神情莫辨,怔怔地將手中的清酒杯放下,順手給她夾了一塊玉子燒,塞進她嘴里,然后又繼續拿起清酒杯,不動了。
大道寺悠里咀嚼著,小心地瞄了身旁的他一眼,伸手揮揮,示意萩原湊過來。
“你覺得他在想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她掩嘴說道。
“我覺得他是不是還在擔心白天的事情畢竟你做了那樣的夢。”萩原小聲接話。
大道寺悠里摸著自己的嘴唇,也開始思索起來。
他還在擔心啊
“我們隨便借老板幾個道具,玩點游戲,讓他心情好一點吧。”她提議。
“我覺得可行。”萩原點頭。
她抬眼沖著萩原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萩原點頭,抬起啤酒杯,哐啷地一聲,搭在松田陣平的頭上。
“疼萩你這家伙想干什么”松田陣平從思考狀態中脫離,盯著竹馬不明所以。
“出來聚餐就不要板著一張臉,看起來很可怕。我們決定玩游戲了。”萩原奪下他手中的清酒杯,換上另一個啤酒杯,滿上。
“老板這里想借你的游戲。有什么游戲可以玩么”
居酒屋老板站在烤架前扇著小扇子,想了想,從柜臺下拿出了一副牌。
“我這里的游戲就只有這個真心話大冒險了。你們只有三個人的話,好像不太好玩起來呀,介意我店里的兩個新員工和你們一起么我正準備讓他們休息了。”
“誒”大道寺悠里剛想說有點介意,但等她看到從后廚里出來的那兩張面孔時,拒絕的話也變成了答應,“好的。”
大道寺悠里怎么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上降谷零和諸伏景光。
“所以,你這個金發小混蛋和諸伏為什么會在這里”松田陣平托著臉,眼神盯著對面的降谷零,目光中閃著淡淡的殺氣。
“兼職打工。”降谷零說得十分輕松且無奈,往萩原研二身旁擠了擠。
“就是這樣。”諸伏景光熟練地端上烤好的雞肉串,挨著降谷零,席地而坐。
“難道是因為馬自達”大道寺悠里問道。
“這關我什么事”松田轉頭,疑惑。
“不是你,是馬自達。”她熟練地扭過松田的頭,“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直接和我說,我好歹算是你們的上司”雖然是組織里面的身份而言的上司,但是這樣一直經費短缺的狀態可不行,是時候想辦法撈組織一筆了。
“謝謝。但是也不是這個原因。”降谷零頗為神秘地看著大道寺悠里。這個表情,她懂了。是組織的監視情報任務這附近有組織的任務目標
“閑話少說。開始抽牌了。”萩原研二洗好游戲牌,“都知道規則吧。抽中的人要讀出內容,如果遇到真心話或者是大冒險必須完成,如果說謊或者是挑戰失敗要有懲罰。”
“懲罰是什么”在場的其余四人眼神一凝。
“讓我想想,要想一個狠的。”萩原摸著自己的下巴,沉默一會之后,“打電話給鬼冢教官深情表白如何”
酷似金剛狼的鬼冢教官的臉在他們腦海中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