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松田陣平好像聽到了什么扭頭問她,眼睛里閃著躍躍欲試。
“不,我什么都沒說。”大道寺悠里果斷地搖頭,把想法踢出腦海。是因為他的緣故么總覺得她的底線一點一點被他拉扯住了。
“你肯定說了什么。”松田陣平昂起頭,伸出雙手。
“你想干么”大道寺悠里,退。
“給我老實交代。”他一把將她抱了個滿懷,伸手撓著她的癢癢肉。
“哈哈,陣平,你這是作弊”大道寺悠里記得松田陣平也怕癢,果斷反擊伸向他的腰間。
“喂你這比我還過分吧”被高階柔道技巧壓制在沙發上的松田陣平,腰間被大道寺悠里的手不停地撓著。
“哈哈哈”新家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紗窗照進室內,是兩人一片歡聲地交融。
和松田陣平這邊完全相反的氣氛,是組織里的地下射擊訓練場。
雖然整個訓練場雖然十分寬敞,但是它給人的壓迫感,卻像是一個狹小的盒子,幾乎要將人壓進盒子里,呼吸不得。
伏特加從懷中掏出一包竊聽器,冷靜地向琴酒匯報。
“大哥,損壞的竊聽器我都已經回收修好了。克里好像察覺到了我們想要竊聽他,提前清理了現場。我在他家中,沒有找到絲毫居住的痕跡,就連下水道里都沒有一根頭發。”
“砰”一發命中靶心。
琴酒此時的表情宛如加班了三個月無休一樣,黑得可怕“把竊聽器全部毀掉。”
“大哥它們已經被修好了呀。”伏特加沒有明白大哥的意思。
琴酒收起手木倉,轉身氣勢洶洶地一把抓過那包竊聽器,全部倒在地上,踩了下去。
“大哥”伏特加皺眉。
雖然您花組織的錢如流水,但是聽說最近組織的財政情況不太好,蚊子大的竊聽器錢,也是boss的肉啊。
“愚蠢。”琴酒蹲下,從踩碎的竊聽器中,找到了兩枚微小的東西,捏著,瞳孔緊縮瞪著伏特加,“你說這是什么”
伏特加倒吸一口涼氣“反竊聽干擾器和。”
“哼。”琴酒對著竊聽器說道,“克里尼利基,你這只死貓偷刷了我的錢不準備還回來么”
竊聽器的另一頭
暫時用來接頭的諸伏景光房間中,威士忌組的成員們全員雙手握拳合十撐在膝蓋上,他們各個耳朵上都戴著耳機,很清楚地聽到了琴酒說的話。
降谷零對不起琴酒,你的錢已經全部被她投資在我們的臉蛋上面了。美名曰潛力股持倉。
諸伏景光雖然很對不起琴酒,但是我真的很想笑。
赤井秀一真的很想推薦琴酒去報警,但是他要抓的人也是警察該怎么辦
“噗”他們泄露出了一絲笑聲,隨后面面相覷,捂著嘴巴,忍著不笑。
共同的敵人面前,他們這群互相知曉身份的二五仔們暫時達成了友好協議。
與此同時,和松田陣平在拆著家中的行李的大道寺悠里也愉悅地笑出了聲,掏出手機準備把之前琴酒的錢補上一部分。
她才沒有那么好心拿自己的或者是克里的錢補上去,她決定拿出一小部分最近他們抄皮斯克公司抄出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