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寺悠里看著手機中的蜿蜒曲折幾百道,匯款成功的境外銀行匯款記錄,滿意地點點頭。
琴酒啊,你看這個鍋,它又大又黑又圓。
像極了他們威士忌小組深更半夜不睡覺為你們組織打工時的黑眼圈。
離間計
只要組織里的人一開始調查賬目的事情,就必定會查到琴酒的頭上。
潑臟水誰不會,大家一起共沉淪,她克里勢必咬死這一切就是琴酒帶頭造反干的。
地下訓練場內,琴酒的手機叮了一聲。他拿起一看,是他少了的巨額存款,被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
“哼,識趣。”琴酒將手機放回風衣口袋中,放下槍,離去,“伏特加,跟上。”
“好我們要去哪呢大哥”伏特加不明白,“這一陣子不都是在為那個大任務做準備么”
“聽說那個試驗品已經做出來了,但卡在了臨床階段,boss讓我去催促一下。”琴酒勾著微笑。
伏特加這絕對是恐嚇加威脅吧
通信中斷,在諸伏景光室內的幾位假酒摘下了耳機。
“讓我們梳理一下目前的情況。”降谷零走到白板面前,放下第一個照片,“我們獲得代號之后的第一個任務是幫助克里替換身份。期間他做了什么”
“借助身份走私槍械。”諸伏景光跟著降谷零的節奏回憶道。
“我們順著克里這條線明白了組織在高層有臥底。”降谷零在白板上寫道,“按照警視正現在還沒有對資料的訪問權限來看,臥底在警視長,警視監,警視總監這個級別。”
“先把警視總監排除吧,你們的頭目如果是臥底的話,組織就沒有必要再安排人進來了。”赤井秀一適時開口道。
降谷零在警視總監上打了一個大叉。白板上剩下的臥底人選警視長,警視監。
“線索到這里就中斷了。這兩個級別的人,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的話,是沒有辦法申請逮捕的。”諸伏景光咬牙。
“我們的第二條任務是制藥廠,順著當天琴酒給的海關紙條,我們警察廳查到了海路運輸有問題。制藥廠被我們毀掉之后,從里面順出來的研究備份資料顯示,他們在研究長生一類違背常理的藥物。”
“這就能夠解釋得通為什么會有吸血鬼勢力的參與。之前警視廳內那些見光死的吸血鬼犯人,說不定也是因為這個制藥廠制造出的一些違法藥物的原因,所以才變成沙的。”
降谷零緩緩敘述道“從制藥廠的控股人那里,我們又摸到了皮斯克的公司。現在大道寺正在嘗試從他的賬目入手,挖出所有資金鏈,讓組織的資金鏈斷裂。”
“你們本土的財閥好有錢啊。”赤井秀一忍不住感慨,他被兩位本土警察同時瞪了一眼,“抱歉,你們繼續。”
“賬目還沒有眉目。接下來是我們在抓假意跳反的政客任務中查到的掌管交通的最高長官,那位是組織在內閣中的保護傘。這也就呼應了海陸運輸的問題。”
降谷零說完后,白板上的所有線路都清晰了。他看著白板上的信息,總覺得漏了些什么信息點,腦海中的思緒閃得飛快。
“大黑大廈。”諸伏景光和他同時說出了這個地名。
“我們碰到真正克里的地方還沒有查”
次日,恢復上班的大道寺悠里在休息室附近的走廊上叫住了松田陣平。
“松田,你手上還有別的案子么我剛剛接到了一個案子,你和伊達陪我一起下現場吧。”她把手上的咖啡遞給了他,微微一笑“這是賄賂。”
“你拿免費的速溶咖啡賄賂我么”松田陣平接過了咖啡,站直了身子,他現在比大道寺悠里高了一個頭。他抬起另一只手,特別順手地摸了摸大道寺悠里的頭,然后被她“啪”地一揮打掉了。
“喂,我還是要有威嚴在的。”大道寺悠里挑眉,雙手抱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