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姬容煜,你也是二十好幾的人了,以后花錢可千萬不能再這么大手大腳的。”喻白又忍不住多說了幾句,“上次去公園玩套圈,你花了好多錢。這次來潮玩店,你又隨隨便便兌換了兩百游戲幣你是個要好好過日子的人,這樣下去可不行。”
姬容煜
他感覺自己臉上的笑容正慢慢地消失。
姬容煜不是一個合格的演員,所以伴隨著他和喻白的相處,他的身上總會在不經意間展現出,自己真實的一面。
為了想要得到的東西,千金一擲。這對姬容煜來說,是常有的事情。
他從不會在意商品的價格,也從不會在意,缺了這筆錢是否會影響他的生活。
因為姬容煜從來就沒過缺錢的日子。
可是,喻白不同。
姬容煜和喻白剛認識時,喻白剛剛擺脫貧窮的生活。
在過慣了沒有錢的辛苦日子后,節約、省吃儉用,刻在了喻白生活中的每個小細節里。
作為普通人的喻白,也曾見過有些人一時花錢大手大腳,最后在一貧如洗的生活中掙扎度日。
喻白想,會來他家每天做鐘點工的人,家庭條件不見得有多好。
姬容煜之前還說過,他的媽媽摔跤跌斷了腿,現在正在家中療養這又是一筆不菲的費用。
在喻白眼中,生活已變得“一貧如洗”的姬容煜,怎么能拿出兩百塊錢花在游戲幣上呢
說出一個謊話,就需要用無數個謊話去圓。
“我最近閑著的時候,又做了一些其他的兼職,賺了點錢。”姬容煜道,“你放心,我現在的月收入,足夠養活我和我媽了。”
喻白“真的嗎”
“真的。”
姬容煜伸出右手,他攬住了喻白的肩膀。
一如下午那般,姬容煜大半個身子靠在喻白身上像是一個大型掛件。
姬容煜下巴抵在喻白的肩膀上,低沉的聲音夾著酥酥麻麻的笑意。
“我們也跟過去,一起玩吧。”姬容煜的右手手臂,貼著喻白的臉頰舉起。
姬容煜指向一旁擺放著的一排娃娃機。
“那邊有好多好可愛的玩偶,要不要一起去抓抓看”姬容煜笑,“你看,那只背部白白軟軟肚皮黑黑,牙齒超級鋒利的小貓咪,像不像那只小崽咳咳,星星”
這里的娃娃機有大型娃娃機和小型娃娃機,小型娃娃機擺放的都是小型的玩偶,大型娃娃機里擺放著的都是大型的玩偶。
姬容煜所指的那個娃娃機,正是一個大型娃娃機。
娃娃機里面裝著三個縫在一起的貓咪娃娃一只黑色的大貓咪,一只白色的大貓咪和一只黑白相間的小貓咪。
白色的大貓咪彎著眸,露出溫和的笑容,而黑色的大貓咪和黑白相間的小貓咪正互相瞪視呲牙,這三只貓咪娃娃的造型盎然生趣,看起來像是可愛的一家三口。
很多攜帶幼崽的家長們,紛紛圍在那臺娃娃機前試圖抓娃娃。
只可惜,三只被縫在一起的貓咪娃娃太重,許多家長們試了十幾次,都沒有抓上來一次。
很快,那臺娃娃機前圍著的家長們都散了。
“爸爸,我想要那三只貓咪娃娃”
“想要爸爸回去給你買一個這臺娃娃機太坑了,抓它不劃算”
“好叭”
諸如此類的對話,在喻白和姬容煜面前不斷上演。
喻白反駁姬容煜“星星才不會呲牙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