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機中,黑色的大貓咪比白色的大貓咪個頭更大一些,所以喻白自動將自己帶入了黑色的大貓咪。
喻白想。星星那么乖巧可愛,性格脾氣和他一樣溫和,根本不會像娃娃機里的那只黑白小貓咪那樣,對他兇巴巴地露出牙齒。
姬容煜看著身旁對小崽子充滿“濾鏡”的崽子他爹,沉默了一下。
他突然慶幸,沒有貿然在在他爹面前揭穿崽的是只白切黑。
不然,喻白肯定不會相信他的話,說不定還會認為他在挑撥離間,和他解除小時工協議
姬容煜道“我沒覺得那只黑貓是你,我覺得那只白貓更像你”
“白貓”喻白看向那只白色的大貓咪,他眨眨眼,唇角微微上翹,“好像是有點像。可那只黑色的貓,體型比白色的貓大一圈,也不該像我老婆”
說到這兒,喻白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他默默地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下。
因為好像,貌似,可能星星的另一個爹,體型好像是比他要大一圈。
那一晚距離現在,已過了太久。當時發生的一切,對喻白而言,像是一場無比荒誕的夢。
被欲控制時他墜入云端,清醒時他又跌入谷底。
具體的細節,喻白已經記不清了。
他只記得,那人像是一座龐大的山,他嘗試了一晚,卻怎么也逃不出對方的掌心。
支離破碎的回憶,快速地在喻白腦海中閃過,喻白都呼吸情不自禁地變得急促,他的臉頰和耳垂染上了一層緋紅。
那一夜,是他的第一次,也是他的最后一次。
喻白相對于身邊的同學、普通朋友們,他是一個比較保守的人。
在沒有結婚前,喻白絕對不會做出如此出格的行為。
但是
“你在想什么呢這么入神”姬容煜臉上的笑容很淡,“你在想星星的媽媽嗎你很想她”
姬容煜在喻白家做了這么多天的“鐘點工”,他對喻白的家,也有了一些簡單的了解。
他知道,星星的媽媽在星星出生的那天去世,此后喻白幾乎獨自一人將星星拉扯到現在。
除去星星的媽媽,喻白從未談過一次戀愛。
星星的媽媽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才會讓喻白直到現在都念念不忘、甚至喻白回想起星星媽媽時還會臉紅
姬容煜的心中,泛起異樣的情緒。
不知為何,姬容煜總覺得喻白泛紅的臉,有點刺眼。
這就是談戀愛過的人會露出的“深情”表情嗎
喻白露出的表情不好看,一點都不好看。
一絲躁動的惡意在姬容煜的心頭跳動。
姬容煜靠在喻白的脖頸處,他的吐息盡數噴灑在喻白的頸窩。
看。
崽子他媽不在。
現在能與喻白靠得這么近的人,只有他自己
熾熱的呼吸帶來酥麻之意,讓喻白情不自禁地回想起那夜那晚,那個人也是這么地在他的身上,呼吸、吐氣
喻白像是觸了電般,他立刻掙脫了姬容煜的右手。
姬容煜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地變得僵硬起來。
只是呼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