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這么討厭他嗎恨不得用盡全身的力氣甩開他的手。
姬容煜想。
喻白,原來沒有忘記他已經去世的老婆。
喻白家里的布置很簡單,除了一些必須的生活用品外,幾乎看不到半點的裝飾物。
在姬容煜的理解中,如果喻白真心喜歡他的妻子,那么喻白或多或少會在墻上桌子上擺放妻子的照片。
容煜在喻白的家中,從來沒有見過喻白去世妻子的照片。
他以為喻白和他去世妻子的感情很淡,淡到連張照片都沒有。
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他多想了。
姬容煜在心中對自己嘲諷一笑。
他怎么就沒想到呢
喻白不在家里掛妻子的照片,擺放妻子的照片也許有另一個原因。
喻白非常非常地疼愛自己去世的妻子,所以將妻子的照片全都好好地收起來,以免看到照片回想起過去
喻白離開姬容煜的身旁,沒了那滾燙的氣息,凝固的空氣再次流動。
喻白漸漸冷靜下來。
他看到站在自己身旁,面色僵硬的姬容煜,臉上流露出了幾分歉意。
“不好意思啊,我反應有點大。”喻白道,“我還是不太習慣別人離我這么近。”
原來他只是別人。
姬容煜仿若能聽到自己的心臟被喻白輕飄飄的一句話,擊碎的聲音。
他甚至連喻白的朋友都稱不上。
姬容煜緩緩地收斂起臉上的笑容,面無表情的他看上去神色陰沉。
喻白“姬容煜,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你要去醫院嗎我陪你吧”
“我的確有點不舒服。我我先走了。”姬容煜走了一步,他對喻白道,“不用陪我。”
從姬容煜離開時,他沒有回頭看喻白一眼。
姬容煜生怕自己看到喻白那雙盈盈的杏眸,流露出對他的擔憂時,他會心軟。
他會想再次回到喻白的身邊。
可是他不該這么做。
姬家的人,站在商界的頂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又怎么會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吃攤攤主,動了心神
他需要靜一靜。
離開喻白,重新自己回歸原來的生活,將停擺的一切撥回正軌也許是他最佳的處理方式。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姬容煜坐上了車。
“老板,接下來您要去哪兒用餐”
助理杭元書的一句話,輕而易舉地將姬容煜問懵了。
留在j市的姬容煜,特地在喻白的家附近買了一套豪華別墅。
他每天的生活很簡單。
姬容煜起床吃飯處理事務,和喻白約好見面時間。下午出門去隔壁的喻白家里,給喻白帶孩子。晚上回家,和喻白聊天,然后睡覺迎接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