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長風點頭,伸手在他腰間圈住,胳膊一用勁,將他抱了過來。
燼“”他要咬死這個不給他面子的女人
“沒水坑了,走吧。”長風反客為主,捉住他的手將他往里面帶。
燼耐著性子努力平息怒氣,商量道,“下次能不能不要對我用拎還有抱的姿勢”
長風猶豫問道,“那我扛”
“你回神界吧我要換護衛。”
“好啊好啊,等君天臨來了你讓他換。”
提及那位天界戰神,燼問道,“他將我們扔在這里便不管了”
我年幼時他還經常將我隨處一放就跑去軍營操練呢,你算個屁。長風說道,“他忙得很。”
“忙什么”
“守衛神族,手撕外敵呀。”長風語氣利落,“別問了,人家是天界大神,你若是沒有什么成王的苗頭,他是不會多看你一眼的。”
“嗯。”燼也很清楚這點,他們之間的協議對神界來說,成則是他們賭贏了,輸也無礙于他們神族的任何布置和計劃。
如今的他,輕若鵝毛。
無論是對神族,還是對魔族。
如果他對魔族有威脅,那出面追殺他的就該是夜魔君,而不是派司徒深前來。
還追殺得這般大意,像是走個過場。
被人輕視的感覺他也沒覺得不舒服,畢竟這七萬年來他都是這么過來的。
“你的手可真冷。”
少女嘀咕著,將她的衣袖挪下了些,遮住了他的手。
袖子上還殘留著少女的溫度。
真暖。
燼瞎了。
他沒嚎,土地公倒嚎了起來,嚇得臉色全無,直在屋里轉圈圈。
“這可如何是好,是小神的過失啊,上界交代要照顧好的尊貴客人竟被妖物暗算,雙眼失明。怎么辦,怎么辦吶。”
土地公身軀渾圓矮小,這會就像只圓滾滾的食鐵獸轉來轉去,轉得長風眼都花了。
長風說道,“把眼里的光找回來就好了呀。”
土地公嘆氣,“哪有說的這般容易啊。”他朝桌上那盞蓮花法器看去,眼里的擔憂又深了一些,“要奪回光芒,一是將法器打碎,但法器素來是由靈力強大者鍛造,要損壞它絕非易事,若進行不當,法器連同光芒一同毀滅,公子可就真成瞎子了。”
“呵。”燼冷笑一聲,“二呢”
“二者便是找到那操控法器的妖物,讓他將光還給公子。”
“他若不肯呢”
“那也沒別的辦法。”土地公的眉頭全攏在了一起,看著比本尊還要發愁,“要不小神去尋他商量商量”
燼問道,“你說的商量,是求他歸還”
土地公說道,“自然是要客氣些的。”
長風聽見這話就知道燼不會答應,應聲說道,“土地爺爺你就別操心了,此事我們會解決。”
“你們如何解決”
燼沉聲,“出去。”
殺氣四現,嚇了老人家一跳,可又不敢真的走,只能眼神求助那小仙女。長風示意他出去,土地公這才急忙離開。
長風坐在桌前說道,“土地爺爺也是好心。”
“廢話多。”
“那他也沒說錯,一是毀掉法器,二是找那妖怪和解。”長風問,“你難道要毀掉法器”
燼當然不會如此沖動,他起身說道,“去抓那妖怪。”
“和解”
“宰了他。”
“”
剛進家門,又要離開去捉妖。
長風覺得自己再也不是那自由自在能專心尋找夢中情樹的咸魚山神了。